被撕碎了所有蔽体衣物。
“小烁,”二叔又开口了,这回声音放软了些,“二叔会给你时间考虑,你回去好好想想,是想让那个跳舞的安安稳稳继续跳舞,还是想让他因为你……”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因为你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你自己选。”
云烁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霜打过的树。无疾而终的谈话,由他的夺门而出而终结。
他不知道自己在巷子里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站在镇口那家卖泡梨的摊子前面。
摊主正在收摊,看见他热情地笑道:“小烁,这天都快黑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云烁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手里攥着钱。
“买泡梨。”他说。摊主看他一眼,没多问,多给他装了两个。
云烁拎着泡梨往回走。走到半路,他停下来,站在路边看着那个袋子。许栖寒早上靠在床头说“就想吃”的样子还在眼前,眼睛亮亮的,像只等喂食的猫。他把袋子攥紧了,继续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站住了,忽然有些怪异的近乡情怯。门里亮着灯,他能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是许栖寒和陈宴在聊天,听不清说什么,但偶尔能听见许栖寒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