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许栖寒在害怕。不是害怕那些威胁,不是害怕前途被毁,是害怕他要放手了。
云烁还是没忍住抬起手,回抱住他。在许栖寒面前,他总是做不了理性的决定。
“我没想好怎么办。”他说,声音涩涩的,“我今天把自己关在这里,一直在想。想是不是该还给你自由,想是不是该……”
“不许想。”许栖寒打断他,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瞪着他,“云烁,我告诉你,不许想那些。”
云烁看着他,看着他红着的眼眶,看着他瞪着自己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那一块硬 邦邦的东西,不可控地软了一点。他好不容易为了许栖寒的光明未来筑起的城墙,竟然又不争气的松动了。
“我怕连累你。”他说。
“我不怕。”
“他们真的会往外说的,你不知道,他们会说的多难听。”
“说就说。”许栖寒不甚在意。
“你的名声,你的前途……”云烁清楚,如果他真的继续硬碰硬下去,不仅仅只是元溪镇这个小地方,二叔可能真的会在互联网上大肆宣扬,许栖寒应该有光明磊落的前途。他应该被看到和谈论的,是他的舞蹈,而不是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