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烂,你还愿意跟我一起跳吗?”
“烂吗?”许栖寒也笑,“我觉得挺好。你没摔,我也没摔,这舞就算跳成了。”
云烁没说话,只是借着眩晕的劲,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月光终于冲破云层,慢慢移过屋角。后来,他们依偎在墙角,许栖寒认真的听着云烁给他讲他去看自己每一场演出的故事。等他们终于从那间屋子里走出去的时候,雪已经停了,天边隐隐透出一点亮。
路上很滑,许栖寒牵着云烁的手,一路都没松开。回到民宿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云烁站在门口,看着许栖寒把门推开,屋里透出来的暖黄灯光,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进来啊。”许栖寒回头看他。云烁迈过门槛,走进那片光里。
第二天下午,云烁帮陈宴去镇口的小卖部买调料。
出来时,老板娘正在和几个人聊天,远远看到云烁过来,那几个人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聊着走远了一些,但云烁还是听见了。
“就那个之前住在云烁民宿那个小孩子,城里来的那个,听说了没?”
“听说了听说了,啧,看着挺体面的一个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