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态度来看,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可是世事无常,无意戳了许栖寒的痛处,姜霁屿果断自罚了一杯。许栖寒也没怪他,随口调侃让他也说说自己的感情史。
这一说,就直接把姜霁屿单方面灌醉了。他讲了许多关于自己和初恋男友的事,并不体面的分手四年,他出国,回国又好不容易才把人追回来,和好,一直走到现在。
许栖寒听着,有共情,有惋惜,有羡慕,最终都化为他们能重归于好的高兴。
姜霁屿平日看上去孤傲清冷的一个人,喝多了就变得很不好应付。他一个劲的喝酒,许栖寒劝也劝不住。直到姜霁屿放在桌旁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备注很是亲昵,许栖寒大概猜到了是谁。
“接一下。”他按下接听键,把手机递到姜霁屿耳边。听到对面的声音,姜霁屿瞬间变得柔和,甚至有些黏糊。
对面耐心问了好几遍他的地址,他都说不清楚。对面很是无奈,只好让他把电话拿给与他同行的人。姜霁屿乖顺地将手机递给许栖寒。
“你好,我是姜医生的朋友,我们的地址是江月路三号。”许栖寒给对面报了地址。
“我是他男朋友,给你添麻烦了,我现在马上过去,麻烦你帮我照看他一会儿。”电话挂了,许栖寒总觉得对面的声音实在是太过熟悉。
半个小时后,许栖寒见到了姜霁屿口中的那位初恋。许栖寒扶着醉醺醺的姜霁屿站在清吧门口,看到一位身形优越的男人朝着他们走来。
见到许栖寒,对方也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许先生,原来是你啊?”
心里的那点疑惑终于得以应证,许栖寒有点震惊,但更多的是恍然大悟。
“许律师,好久不见。”
听到熟悉的声音,姜霁屿眼睛都亮了。他自觉地从许栖寒身上抽离,直接跌撞进了许辞言怀里。
“你来了。”
许辞言温柔地笑笑,手心一下下扶着他的脊背。他只在家居服外面套了件羊绒大衣就匆匆赶来了,比起工作时,少了几分严肃和凌厉。
随意的搭配也难掩那出众的气质,姜霁屿又抱着许辞言不放,他们三个人站在门口,已经引发路人频频回头。
“许先生,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许辞言把姜霁屿裹进大衣里,转而看向许栖寒。
“对,栖寒。我们送你吧,你喝酒了,开车不安全。”姜霁屿也从许辞言怀里抬起头,喝醉了还不忘惦记他的安全。
许栖寒笑了笑,看着他俩这黏糊劲,不想当电灯泡,他摆摆手:“我叫了代驾,不用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