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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心疼我。”云烁抓着他的衣角,“我要你爱我。如果不爱了,你可以选择不原谅我,我尊……”
“我爱你。”不等他说完,许栖寒抬手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吻上他泛红的眼尾。
云烁错愕地张了张嘴,耳边传来许栖寒的声音,温柔又坚定:“当时,我们彼此都有难处,我从来没有真的怪过你,所以谈不上原谅不原谅。”
“如果真的要怪,大概就是怪你,为什么学不会依赖我?你都叫我哥了,只管白叫吗?”
他说着,嘴角漾起一抹浅笑,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云烁也笑了,眼角还挂着泪,慌忙从茶几上拿起那枝泡在水里的青竹,递到许栖寒面前:“那这件事,你还会原谅我吗?”
许栖寒接过青竹枝,扬了扬下巴,“下不为例。”
“一定不会了。”云烁上前一步抱住他,直到他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自己的胸膛,才对这一切有了实感。
云烁收拾好地上的狼藉,抱着许栖寒窝在沙发上,纵容地看着许栖寒检查他唯一带过来的背包。
包里没有别的,只有一叠厚厚的票根,是这两年来,许栖寒的每一场演出。从青林杯到全国巡演,一场不落。原来许栖寒每一次望向台下人山人海时,他心心念念的人,真的就藏在那万分之一里,默默看着他。
除了演出票根,还有一叠车票和十几张楚城飞往北京的机票。他偷偷来过北京好多次,却始终不敢露面,那时的他觉得,自己还没成为能为许栖寒遮风挡雨的避风港,没资格站在他身边,可思念又太过汹涌,只能远远看一眼。
“云烁。”许栖寒的指尖抚过那些票根,一下下给云烁顺毛,“以后有我,我的家人,也是你的。”
云烁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本以为,以许栖寒的性子,绝不会这般轻易原谅他。
“你就这么原谅我了,气能消吗?”
许栖寒闻言笑了,云烁果然还是最懂他。
“先原谅你,至于其他的,后面看你表现。”
云烁急忙顺着台阶下,举起三根手指认真保证:“以后一定对你唯命是从。”
“好。”许栖寒握住他的手,埋进他的肩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这失而复得的温暖,他再也不想放开。
许栖寒演出结束,能休息的时间也就只有这一天,明天又要回舞团。
一旦忙起来,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好说说话。尽管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但许栖寒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切。想多了解云烁这两年的过往,想确定,他们真的不会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