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结,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反射着钛金属的光泽。
“什么算命、占卜都只是利用人性的弱点,巴纳姆效应罢了。至于你们相信的星座,利用爬虫从社交平台上的数据就能扒出每种星座的特质,再把共有特质一汇集,谁听都会觉得说中自己。”邢秋雨将手掌摊开在桌上,眼底满是质疑。“至于猜职业,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不如你猜猜我。”
邢秋雨脸型五官都是秀气挂的,只除了那双上挑的眼睛,眼角是很强势锋利的锐角,堪堪接近一米七的小个子,但眼神却像是一位傲慢自大的侵略者,脸上写着来着不善四个字。
鹿旖挑了挑眉。
他轻握了一下对方的手,纤长有力,食指和中指关节突起,指尖也有薄茧,他又看着邢秋雨眼镜后泛着红丝的眼睛,那是长期熬夜留下的痕迹,再结合刚才他提到的爬虫程序。
鹿旖:“我想我都不用‘算’,你身上的特质很明显,艺术家,也是科学家。两者交界的领域,我就猜猜看……也许是新媒体艺术行业?”
他观察着邢秋雨突变的脸色,语气也变得肯定,“应该是在国外比较火的生成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