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鹿旖不胜其烦,把陷在衣服堆里的手机捏起来,他都已经把摄像头盖上了,现在还要收拾行李搬家。
依然是阴魂不散的节目组。
“其他嘉宾还在分房和匹配,麻烦鹿先生来一趟单采室,录完今天的采访录制就结束了,辛苦了(抱拳)。”
“好吧,马上来。”鹿旖郁闷地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发,又睨了一眼风格狂乱、衣服乱飞的房间。
他挂了电话,瞅了瞅身上半脱的衬衫,决定还是重新换一套舒适宽松的卫衣再出去。
再架一副能遮住大半张脸的黑框眼镜,弯弯眼睛,头发软趴趴垂在眼前,整个人顿时无害得像个初生的小羊羔。
说是单采室,其实也是一间布置好的客舱。只是装饰更豪华,面积也更大,采访地就设置在小客厅里,柔软地毯中间摆着冠名商的抱枕,透明小几上摆满了赞助商的立牌,鹿旖刚盘着脚落在在软绵绵坐垫上,工作人员就塞过来一张纸条,一打开是广告口条。
他搂着抱枕,无精打采地念了一遍。
“怎么才第一天就原形毕露了。”导演痛心疾首地看着omega清纯的脸蛋,可惜眼神里那一丝倦怠和慵懒破坏了和谐。
“抱歉。”鹿旖敷衍,又擦了擦眼角困倦的眼泪。
“话不多说,先采访吧。这部分要公开给塞壬直播间的观众,你悠着点。”徐导亲自上阵,“今天职业工作公开后,你对谁的印象对深刻呢?”
“周清安吧。”鹿旖想了想,脑子浮现出了美人的脸。
这个回答倒是让节目组很意外,“为什么呢?”
“他的脸很好看,怎么说的那个词,面如冠玉——是那种充满东方美的脸蛋,黑色细软的头发,上挑睥睨的凤眼,很浓很黑,再加上厚薄适中的嘴唇。人也冷清,皮肤还白,让人很想看看把这样冷冷清清的谪仙拉下凡尘玷污……”
“——咳咳咳咳!!!!”
节目组此起彼伏的剧烈咳嗽声让鹿旖不得不紧急刹车。
“呃……”鹿旖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超越了能播放出来的尺度,委屈嘀咕,“这节目不是面向20+的观众吗?”
他在导演即将爆发的边缘不得不抢救一下自己的话,“皮肤还白——谁能想象他的职业居然和考古相关,难以想象这样的美人天天在工地现场下暴晒。”
鹿旖端正了神色,正襟危坐地,“我虽然了解不多,但看过一个考古的纪录片。考古过程的艰辛、繁琐程度难以想象,这个工作需要强大的意志力、极度的耐心和与之匹配的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