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把客厅里的抽纸盒也拿到了外面。
他斯文地擦擦嘴,将所有食物残渣都妥帖地清理好以后,才重新坐了下来。
楚知野好整以暇地盯了面前的omega许久,冷不丁问道,“所以,没有人的时候,你打算一直叫我楚医生?”
鹿旖愣了下,“这么叫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楚知野笑得很好听:“太生疏了,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我的病人呢。那我以后是不是也要叫你鹿律师?”
看鹿旖昨天第一次和大家见面那么游刃有余、掌控全局的模样,还以为是情场老手,结果伸手一戳就露出里面青涩的内核。
鹿旖被他笑得耳热,本还想固执地说你就叫我鹿律师,但最后一出口变成,“那我该怎么称呼你?楚哥?”
“可以,你今年多大?”
“二十六了。”
“那你叫我一声哥也没有问题,我今年二十八。”楚知野盯着鹿旖的脸几秒,又转过头自言自语地感叹,“高中生一样,真看不出来。”
“你说什么高中生?”鹿旖耳朵尖,立马捕捉到了关键词。哪怕对方故意说的模模糊糊,他还是上钩了。
想起来了,这家伙蔫坏儿,昨晚发的短信暧暧昧昧的,一大早起来倒是人模狗样的。
还挺会装。
“没什么。”楚知野笑,他看了眼手表,折腾了那么一会已经快八点五十了。
鹿旖试图用正义的眼神谴责他。
“准备收拾一下去下面集合吧,到点了。”楚知野打断了鹿旖的施法。
“你等下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鹿旖盯着他身上的薄款黑色毛衣,问道。
“应该是卡其色的长外套,怎么了?”楚知野反问。
鹿旖默默记下:“没什么。”
回卧室作出行准备前,楚知野手搭在门把上,随口问:“明天还打算那么早起看日出吗?”
“一个人再看一次有什么意思,”鹿旖回头,眸光里是星星点点的光,不知是期待还是暗示,他勾唇笑起来,“下次看日出,当然要抓另一个人一起。”
楚知野愣了下,回神后对面的卧室门已经关上了,一丝还未来得及嗅闻就消失的香气仿佛空气中划过的鱼饵,瞬间被抽离。
啧,这么纯情的想法。
这小朋友,估计不是塞壬。
鹿旖昨晚就已经收拾好了今天出行要带的随身物品,他回房间后仔细检查了一遍,他对着浴室镜子瞅了半天新换上的衣服,看了眼时间,哼着小调就准备出发。
临行前还瞥到了导演发到手机上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