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将背包转到身前,颀长匀称的腿先迈进座位,再微微弯腰侧身。
每个动作都是仿佛设计过似的,慵懒随性,成熟稳重。
随着楚知野坐下,存在感极强的成熟alpha荷尔蒙气息也随之扑面而来,鹿旖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沉淀多年的高浓度雄黄酒里的小蛇精,整个人有些晕晕乎乎的。
鹿旖用额角轻轻抵住冰凉的车窗,渔夫帽可怜兮兮地折了一个角,“我们大概多久到景点?”
“不清楚,应该不会太久吧。”楚知野摇头,他扫视了一圈,旁边已经有不少游客仰着脑袋抱着手臂抓紧时间补起觉来了。
他的目光停留在同行人的脸上,声音温柔下来,关切地说,“晕车?”
“我不晕车。”只是有点晕你。
鹿旖把自己脑袋从车窗上拔出来,感觉热度降了点,随口问:“你带了晕车药?”
“没带。”楚知野淡定地说,“下次一定。”
鹿旖:“……”
那你问个der。
颤颤巍巍的大巴沿着绵延的路向前开去,鹿旖坐在里座,他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说,“其实,你可以和我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