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眉道,“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也是塞壬的?
“你……表现得很明显。”楚知野以为鹿旖在问他怎么发现他喜欢自己的。
两人完全是鸡同鸭讲。
楚知野有些纠结。
那么主动——恨不得把一颗赤诚的心脏捧在面前,谁看不出你的心思啊。
楚知野努力克制心里微妙的不适,他真的不希望自己失去这个充满人格魅力的omega朋友。
于是他试探地问,“所以,我们还是朋友,对吧。”
“不仅仅是朋友,还是搭档。”
这应该是塞壬间无言的协议吧,两个人以后默认互相帮助,尽情地互相利用做节目组布置的搅屎棍任务。
鹿旖大概明白了对方想传达的意思,不过某种程度上对方也是拒绝了他吧。他有些遗憾和难过,但很快又雀跃了起来,想着他和这位相认的塞壬兄弟已经达成了一定程度上的默契,以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也不用担心伤害对方的感情了。
“其实这种事情我们可以私下里说的。”
“抱歉,我考虑不周了。”楚知野心里充满了愧疚,他看着omega因难过而耷拉下去的脑袋,大脑里一片隐秘的钝痛。
两人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地在门口聊了会天,终于回了屋。
这次的气氛却和出门时完全不同了。
鹿旖不知道楚知野的内心戏,他轻轻地哼着歌回到屋子里,终于不用理直播摄像头了!
“哈哈哈哈哈哈!”
他卸下了所有镜头前的包袱,犯病一样在自己舱房卧室里打滚了几圈。哪怕再怎么不在意形象,镜头还是会让人的行为拘束很多。
楚知野目送鹿旖回房,刚刚还故作坚强快乐的omega一转身似乎就绷不住情绪了,肩膀也无力地耷拉下来,浑身仿佛笼罩着一层灰暗的阴霾,关门后卧室里传来了难以自抑的怪声,就像是悲伤至极的时候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呜咽和痛苦。
他久久凝视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默然。
另一边的鹿旖也没高兴多久,就收到了让他心胆俱裂的工作信息,是他的事务所合伙人给他发来的。
满心怨念地爬起来后,他黑着脸坐在书桌前,早上处理了一批了,怎么又来。
为什么……度假还要处理工作啊!这完全是高强度谈恋爱啊!不对,他在这里也不是什么正经谈恋爱的,只是个工具人罢了。
“北京时间19点半左右,客户会致电咨询,资料发在邮箱记得查收。”
鹿旖收到的短信简明扼要,他看了看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