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南瓜往门外跑时,本应该里应外合配合他的喻忱扭着肥硕的大屁股,把无辜弱小的鹿旖挤到了南瓜地的另一边。
鹿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摘下来的南瓜被红嘴鹅坏笑着拱走了,他默默捏紧了手柄。
然而还没有过几秒,紧随而来的园丁骂骂咧咧地赶来,拧着喻忱的鹅脖子把两鹅一起缉拿归案,扭送到了门外。
喻忱错愕震惊了好几秒后,嘴里爆出一阵嚣张的大笑。
鹿旖忍不了了,伸手把喻忱的嘴巴捏成扁扁的鸭子嘴形状,“闭上你的狗嘴!”但即使是这样,依然有短促的漏气声和喷气声断断续续地从嘴巴缝里喷出来。
喻忱挣扎着地挥去嘴巴上哪只发泄愤怒情绪的钳制器,没几秒又不计前嫌地亲亲热热凑过来,像只等人呼噜呼噜毛的大型犬科生物,鬓间的毛发挨挨蹭蹭的,软软垂在了鹿旖的脖颈上,又有点痒。
喻忱的很多朋友都说他是个自来熟,还是个天然的直觉系。
“对不起,我错了!”
此时此刻,似乎察觉自己犯了错的大狗勾竖起脑袋上的直觉雷达,小心翼翼地刨土,试图掩埋自己突破邻居家花园围墙时留下的犯罪证据。
深邃眉骨委屈地耷拉下来,湿漉漉的狗勾眼可怜兮兮地下垂着。
鹿旖看着大型犬alpha浓密睫毛狡黠地一颤一颤,仿佛在无声呐喊着“你知道我是故意的,我下次还敢”,这一瞬间,他被这大家伙萌到了。
鹿旖无声地笑了笑,“我要补偿。”
“补偿——?!”喻忱的音量不由自主调高,他说话时的调子总是喜欢拉得长长的,像是撒娇。
让鹿旖突兀愣了下,只觉脆弱皮薄的耳骨被对方好听的音色剐了一下。
他这才惊觉,如果不听内容,喻忱的音色在这么嘉宾中可以说是数一数二。
如果楚知野是优雅摇晃的醇香红酒,低沉浓烈,如古堡里的血族般性感惑人。那喻忱就是像海风拂过的香橙海盐冰淇淋,清甜的调子混合着微哑的磨砂感。
鹿旖突然觉得心脏也很痒,像被那顽皮作恶的小猫爪时不时挠了几下。
他蠢蠢欲动,又把团巴团巴塞了小角落的塞壬任务提溜了出来,他嗓音有些哑,哼笑,“哪有那么简单就让你萌混过关了?”
喻忱惊恐地抱住自己:“那怎么办?”
“嗯……”鹿旖故意含糊不清,笑吟吟地逗他说,“我想要你身上一个独属于我的东西。”
“什……什么?”喻忱牙齿都在颤抖。
“一个专属名称,只能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