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悔地在座位上猛翻白眼。
鹿旖又好奇地往另一边看,还无意间和楚知野对视了一眼,他默默划走,看向了相谈甚欢的邢秋雨和胡子煜。
他屏着呼吸听,两人似乎在叽叽呱呱地谈一些很高深的东西。
主要是邢秋雨一个人在讲。
他被这里的人文景观勾起了分享的欲,望,开始和旁边的胡子煜谈及自己对于这个国家艺术的见解,什么画派,什么艺术风格,什么蓬皮杜,一堆拗口的名词听得胡子煜头晕脑胀,眼冒金星。
胡子煜也接不上话,只能默默点头。
好不容易耐心等对方说完了,胡子煜他想把话题引到别的地方去,这些高雅的艺术是他这种退伍士兵很少能接触到的领域。
他指着窗外的景色生硬地转移,“刚刚路过的那家小店,很像我们之前部队里……”
邢秋雨打断了他,“看到这个城市,我想到了克莱因蓝,你懂吗?那种绝对的理性的蓝,是天空和海洋的颜色。是极致的自由,是生命的呼吸……这种蓝色……”
分享失败。
胡子煜有些沮丧,又自卑又懊恼。
邢秋雨是一位颇有想法的艺术家,独特,古怪,这些都是他欣赏的点。
但他太喜欢输出自己的观点,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却并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也根本不想听他人的话,了解别人的生活,他不在乎你怎么想,他喜欢高高在上教育他人,似乎他只想要一个能够倾听他的耳朵和一张只需要附和的嘴巴。
他想要分享部队的生活,分享地面上的事情,讲漫天扑面的尘土,讲握枪磨出的水泡,讲能拧出水的作战服,可惜唯一的听众并不买账。
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两种不能融合的极端。
胡子煜有些苦涩地想着,他看着邢秋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旅游巴士绕城一圈参观了好几个景点后,又回到了出发的地方。一群人回到船上时已经是下午将近四点,途中大家只吃了点干粮充饥,饥肠辘辘的一群人直奔游轮的免费自助餐厅。
哪怕已经没有强制性分队的任务了,钟澈还是默认自己是跟着鹿旖一队的,像条依依不舍的小尾巴寸步不离地跟着鹿旖。
他眼睛都要饿得冒绿光了,夹了一堆高热量饭后甜点在托盘里。
直播间有显微镜出身的观众默默观察着这一群人,很快发现了一个华点。
【有没有人注意到!除了鹿旖和钟澈小分队黏在一起,其他人直接都散伙了。】
【没什么好奇怪的,刚刚巴士上的气氛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