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旖似笑非笑,“都说医生很少沾酒精,原来是这样啊。”
“小鹿?你怎么在这?”
楚知野一张嘴,发现自己的嗓音格外的沙哑,还问了一句废话。
“敲门想找你,发现没有人回应,有些担心你出了事。”
鹿旖说到这里,想起应该赶紧跟节目组报下平安,这里虚惊一场,他将手机从口袋里摸了出来飞速打字。
“结果一进来就看到你睡得像死猪。喏,你的手,刚刚都被你睡得有些发黑了,很吓人。”鹿旖咬着牙,故意把事情往严重的地方说。
“……”
楚知野尝试着抬了抬手掌,果然尝到了一股让人恨不得龇牙咧嘴的酸涩麻痒,就像是旧时的老电视上故障雪花一样,倏地蔓延向整条手臂。
“麻了。”
楚知野有些尴尬地解释,“这是局部回流不畅导致血液瘀滞,手的神经受到压迫时,血液循环受到影响会出现发麻现象,严重时会发紫发黑,一般情况下十分钟内会恢复正常的。”
鹿旖轻哼一声,“你可别是什么庸医啊,能把自己搞成这样,你也算是开天辟地。”
楚知野摸摸鼻子没有反驳。
“对了,这个。”
鹿旖询问后把旁边用衣服遮得严严实实的镜头暴露出来,然后大大方方地将一路拎着的精致礼品袋摆在了楚知野面前。
“给我的?是什么?”
楚知野其实已经有了某种预感,但是他还是明知故问道。
“今天出去玩的时候买的纪念品,冰箱贴,明信片,橄榄油,手捻珠,马克杯,雕塑,邪恶之眼。”鹿旖笑着眨眨眼。
楚用手拨了拨,错愕道,“还有凉鞋?你是把纪念品店都搬空了吗?”
“只是看到纪念意义的东西都买下来了。怕您老人家没有,送你一份。别想太多。”
楚知野眯起眼,里面波光流转,“哦,别想太多?”
“有没有可能,我出去玩的时候自己也会买。”楚知野笑起来,眉目间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也不知道是被很好的隐藏了起来,还是真的心情舒畅。
“那不一样。”
“唔,确实不一样。”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落下任何一处没看过的风景。”
“所以,你和别人出去玩的时候,买纪念品的时候,看风景的时候,都是在想着我?”楚知野一下笑起来。
“没有。谁想你了?自作多情吧。”鹿旖否认,他意味深长地说,“我们只是伙伴,战……朋友,不是吗?”
“哦,原来是我自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