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脸色有些惨白。
以前乘坐过的透明电梯,才到四五楼的高度就会感觉到眩晕恶心。他其实很少把恐高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平时自己会默默消化和克服。想着平时接触多了,就逐渐脱敏了。
当他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很坚强,但不知为什么在这里,有人用这种关切温柔的眼神注视着他,他就莫名娇气了起来。
但考虑到节目,他也不想耽误另外两个人,最后他还需要摇头,咬牙说道,“我试试吧。”
鹿旖点头,他感觉今天楚医生怪怪的,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远离自己的方位站着,甚至连对话都是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楚知野,你走最前面吧,我走最后面。清安走我们俩中间。”
楚知野听他用这么一本正经,甚至没有夹带任何其他情感色彩的口气叫他的名字,不是楚哥也不是楚医生——他心底蓦地一沉,人跟悬空似的发慌,有些不大习惯。
周清安闻言轻轻点头,嘴唇被咬得发白。
楚知野先一步踩上了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着的窄小木板,说是木板其实倒像是一个脆弱的长方体滚筒,宽度根本不足十厘米,两块木头之间的间隔却起码有半米,两侧供游客抓攀的绳索松松垮垮地垂坠着,看起来比老年游客还要弱柳扶风。
最先上的楚知野很快稳定好了身形,他踏过两块木板,回头示意后面的嘉宾可以跟上了。见周清安踌躇犹豫的模样,他伸出手沉声道:“拉着我。”
犹如言情剧般的浪漫场景,两个主人公对视瞬间像是慢镜头,甜蜜的背景音乐适时响起,仿佛空气都在拉丝。
此话刚落,弹幕里的昼夜粉已经按耐不住兴奋,含蓄地舞起来了。
【主动牵手!昼夜疯狂上分!】
【楚知野心心念念的只有清安,眼睛里完全装不下其他人。】
【小鹿:三个人的电影却没有我的姓名,我为何在车里而不是车底。】
【赢麻了】
然而事实却是,周清安只是愣了一下,继而又死死地盯着地面,视死如归地摇了摇头拒绝,“我还是扶着旁边的绳子。”
楚知野遗憾地收回手,贴心地补充说,“需要帮助的话一定要立刻喊我,或者你在背后直接拽我也行。”
他的目光自然转向了最后面的鹿旖,只悄然扫了一眼就匆匆收回又落到了周清安身上。
鹿旖目光却只在周清安一个人身上,捕捉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他没办法上去搭把手,怕自己冒然过去添乱反而会让恐高者心慌,“清安,你先把手放在绳子上抓紧,上身前倾,先迈一只脚卡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