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才重新放手。
见前方的两人都已经步入正轨,鹿旖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气,无人注意的地方,他的掌心沁出了细汗,肾上腺素仿佛踩着沉重的鼓点缓慢上升。
他其实也有非常轻微的恐高症状,但并不严重。
站在这种高度附近,他会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但不会影响他的行动。这种紧张已经被他转化成了一种让他享受的刺激。
就像是他极度钟情又害怕的惊悚电影一样。
前面两人已经离他有些远了,缩小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周清安是自身难保,楚知野是没有意识到他有些异常的行为。
鹿旖没有犹豫太久,缓缓将手探向扶绳,浸湿了水的粗粝麻绳极其扎手,雪白的掌心被磨出了红色的痕迹与纹路。他握紧了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平息急促的心跳和呼吸,腿立马跟上。
只有在双脚都踏在了上面,才知道为什么往前迈出一步那么艰难。就好像立在悬崖边,旁边大风凛然,而你只是磐石夹缝间的一朵柔弱无力的小花,只能颤颤巍巍地等待着命运的摧残。
“啊,腿软。”鹿旖小小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