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在船上就那么点距离,跑两步就行了,你随身带雨伞和外套做什么?”
喻忱得意地把背包拉开更大的口,展示里面的内容物,他用一种王婆卖瓜的炫耀口吻说着,“这可是我自己收拾的,我包里应有尽有,这次我连蓝牙耳机也没忘记。”
鹿旖只瞥了一眼,就扫见里面的零食、钱包、药盒,甚至还看到了指甲钳,简直是个移动的百宝箱,东西多但是一目了然,码得整整齐齐,就差在上面写“贤惠”两个字了。
鹿旖惊讶得眼睛都瞪大了一圈,愣愣地看了眼包,又抬头看了喻忱。
在他印象里,这家伙是个没长大爱捣乱的小朋友,没心没肺的,像是那些等待着年长者照顾和宠爱的小奶狗,他甚至能想象有人跟他恋爱以后那种照顾巨婴的生活方式,当老婆的同时还要当妈。
没想到,他生活里居然有那么细致的一面,就像是现在冒着雨出门来接人的行为……
他看起来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幼稚。
“谢谢你。”
鹿旖从他手里接过冲锋衣,抬起眼睛认真地道谢,“如果不是你,我现在都要冷死了。”
喻忱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撇开眼睛几秒,又红着脸转了回来,声如蚊蚋,“谢什么啊……我只是看他们都回来了,怕你一个人留着的时候孤单……”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喻忱的外套很大,穿进去以后袖口长出一大截,鹿旖挽了几次袖口依然在往下出溜,干脆就放弃了。
冲锋衣很暖和,像是狗勾被阳光烘烤过蓬松的毛发,温暖干燥的气息瞬间包裹住了他。
鹿旖轻轻嗅了下领口,上面缠绕着很浅淡的味道,他愣了下,没忍住又深深吸了口气,像是浸透着奶味的雪松,木质的香,无辜纯净又天真。
他僵了下,突然反应了过来,这还能是什么?只能是人家小alpha的信息素味道啊。复合味的信息素,就残留时间来判断,估计前调和中调已经流失了,现在只留下了后调。
他还像流氓一样狂闻。
鹿旖心虚了几秒后又理直气壮起来,闻了又怎么样,有本事让他负责啊。
他瞥了眼旁边的喻忱,年轻俊美的alpha撑起伞后又从包里拿出一把备用伞给摄像老师,清亮的琥珀色眼眸里满是阳光的笑,“我们走吧!”
“我没有伞吗?”鹿旖赖在原地不走,故意问。
“另一把我给摄像老师了。”站在外面的喻忱愣了下,突然坏笑着把人拽了进来,语气强势又可怜,“我不管,你陪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