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平时不大一样”这种话。
之前有心思细腻的朋友抱怨过,觉得这是种变相的贴标签行为。虽然可能只是些无意的调侃,却成为无形中束缚他的枷锁,让他羞耻于展现其他面的自己,慢慢地又蜷缩回安全的区域里,继续加强自己固有的“人设”。
自那以后他就很少说这句话了。
“……我刚刚太专心了,没有听到声音。我没有不开心,平时我其实经常笑的。”但尽管鹿旖完全没有提,喻忱下意识地辩解道,神色慌乱。
他掩饰般提起嘴角,大笑起来,说实话,这一系列反应的激烈程度有些超乎鹿旖的预料,甚至超过了正常反应的范畴。
“可是,你不笑的时候,你认真工作的时候,真的很有吸引力啊。”鹿旖打断了他语无伦次的辩白,抬起眼睛认真地注视着手足无措的喻忱,声音温柔坚定道。
鹿旖也没有继续深入这个话题,他摇摇头走上前来,观察已经准备好的食材,留喻忱在原地发愣。
白瓷碗里是已经去壳去虾线的虾,拌上了泛着微腥的鸡蛋清和白色干淀粉,一瓶泡好的茶,深绿的茶叶梗上下飘浮,旁边还有用来榨油的肥猪肉和备好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