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代言。
鹿旖一旦起了点心思,可没有那么容易被这种直a的小把戏打击到,“这可不好,等下把衣服弄脏了还要回去换。”
喻忱挣扎地说:“啊,我不在乎,脏就脏了嘛。”
鹿旖笑眯眯地望着他,拉长音调,“可是……我在乎。”
喻忱头也没回,兀自沉默下来。
刚才努力屏蔽的羞涩和惊慌又开始汹涌,重新袭向他白纸似的大脑。
他其实并非对于别人的搭讪一无所知,毕竟他又不是真的白痴,就是白痴长那么大也该对哪方面有一点了解了。
他只是没有兴趣,也不在乎,比起恋人他更希望有更多好兄弟。
他一向喜欢用胡搅蛮缠的方式把那些奇怪的人奇怪的话一起堵死,这些人也要脸,被这么不解风情的拒绝摧残,久而久之他们就会退而求其次,表明还是当朋友更好。
他在乎?他在乎什么啊!现在他要怎么接?!
直觉系的喻忱微妙地感觉如果自己顺着话接下去,事情会陷入更加糟糕的地步。
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到拒绝的理由,只好努力维持着直a癌的最后一丝尊严,大煞风景地说,“那我自己穿吧。”
“你的手不方便。”鹿旖微微挑起眉,眼尾上翘弧度极具有侵略感又格外蛊惑人心,明明是要给别人提供帮助,却像是发号施令。
“不行。”
喻忱被那眼风蓦地一撩,心脏顿时如小鹿乱跳,他懵懵懂懂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乖乖听话地后退了半步,给鹿旖隔开了施展的空间。
但他没有什么经验,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留下的空位是多么狭小,多么令人遐想。
鹿旖自然地侧身挤进灶台与alpha间的缝隙中,冒着热气的高大身躯间贴在身前,暧昧到不能再暧昧的距离。
喻忱面红耳赤,他意识到大事不妙正打算退后却被人喝道,“不准动。”
他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沾了些油污的手臂虚虚圈着,浓密的眼睫毛剧烈的颤抖着。
他突然想起来,这已经不是他和鹿旖第一次这么亲密接触。
前几天被他刻意遗忘的大冒险游戏记忆,如汹涌的潮水纷至沓来。
狭小的空间,他感觉到温度在疯狂上升,额角沁出了潮湿的细汗。近在咫尺的omega让他很想要害羞逃跑,有些纸撕破就再也拼不回去。就像他现在再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把鹿旖当成兄弟看待。
鹿旖后腰紧紧地贴着灶台边缘,身前静止了的喻忱的腰腹随着呼吸如山峦般起伏着,似有若无地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