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离家上大学以后因为一些原因就不能住学校宿舍,就自己搬出去租房子住,”喻忱又重复了一遍,瞿光好奇地追问,“什么原因啊?”
喻忱埋头苦吃,没有回答。
瞿光以为他没听到,又提起音量,“喂,你为什么搬出去住啊,学校的宿舍不是更实惠吗?”
“嗯……”喻忱嘴里塞了一堆食物,嘴巴撑得鼓鼓囊囊,他目光闪烁,吞吞吐吐的,含糊其辞说,“就是一些身体原因嘛。”
瞿光还想说什么,被人打了岔,“那是什么?”
胡子煜转头时无意间看到了身后餐车最后一个没有开盖的餐盘。
“我的。”刘魈说。
“魈哥是自己单独做了一份吧,怎么不一起拿出来?”
“那就端过来吧?”
“那是我准备给自己吃的,这东西不适合在这里一起吃。”刘魈难得开了尊口,语调冷冷地说。这一番话下来,犹如一盆冷水浇得人透心凉,胡子煜讪讪地收回手。
鹿旖疑惑地歪头,鼻尖轻嗅,嘟囔了一句,“是我出幻觉了吗,有股螺蛳粉味。”
瞿光大惊失色,“没有吧,哪里有?”
刘魈斜眼睨他,面无表情。
楚知野和刘魈一组,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他皱着眉,往远离的方向挪了下位置,纵了纵鼻,没闻到什么异味才舒展眉心。
“螺蛳粉,我喜欢!”喻忱捕捉到了关键词,立马高喊。
“怎么会有人喜欢螺蛳粉啊?谁会喜欢这种东西?”瞿光反应剧烈,连连摇头。
瞿光嫌弃极了,“那不跟吃屎差不多吗?就跟喜欢香菜的人一样有病,螺蛳粉、香菜最好一起滚出地球。”
刘魈冷冷瞥了他一眼,眸色蓦地阴郁,黑压压地仿佛罩着一层密不透风的乌云,但他没做声。
“香菜为什么要滚出地球?”喻忱错愕又委屈地大喊,“不,香菜我也喜欢吃。香菜那么好吃,你不喜欢吃就不吃,让别人也不能吃,也太过分了吧?”
哪怕喻忱并没有恶意,被当众怼了了的瞿光顿感挂不住面子,把战火干脆往其他人身上引,“你们也喜欢这些恶心的味道?”
被指到的胡子煜不知所措,犹豫地摇头,他不敢惹震怒的omega。他确实不喜欢,但肯定不会用那么偏激的表达。
钟澈倒是挺喜欢的,但他与生俱来的和事佬天赋告诉他现在最好不要把事情搞得更糟糕,而且只能模模糊糊地应和,“额,这个味道可能确实不容易被人接受吧。但是……”
“不喜欢。”邢秋雨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