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小心把人说哭,然后被带教律师批评的经历。他不想把事情搞得那么僵,他松开了脑袋有些沉的喻忱,又赶忙用力抱住了瞿光,顺毛哄道,“对不起,我的语气可能有些凶。你别生气啊,小光……”
喻忱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呆呆地啊了一声。
软软小小的一只omega泪腺可发达多了,一被哄几乎瞬间破防,被箍住的人不断挣扎想要捶鹿旖的胸口,“你刚刚凶我!”
“我是担心你,要是以后你出去了,这么和人说话遇到了坏人怎么办,他们表面不做声,心里可能就给你记上一笔了呢。到时候给你穿小鞋,你吃了亏还不知道为什么。”
鹿旖靠在他耳边,手指温柔穿梭在他几乎干透的柔软发丝里,用其他人都听不见的声音说,“我不是凶你嘛。想想要是以后你和领导坐在一起吃饭,他喜欢吃香菜,你来一句吃香菜的真恶心,那他怎么想。”
听到这个假设,瞿光脸色有些发白,还有些心虚,毕竟他是真有领导的,只是依然嘴硬,“我知道我可能有问题,但你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凶我,你可以私下和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