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双手叠在膝盖上,也不跷二郎腿,黑黝黝的瞳孔里飘着一行字—c—我就这么看着你看短信。
现在的情况又和上次所有人一起看短信不同,上次每个人各看各的,即便是有眼神交流也很隐晦。
现在,封闭空间,孤a寡o的,这探照灯似的目光就这么看着他,实在让人压力剧增。
尤其这还是一位气势惊人的阴郁系帅哥,他眼神沉沉的,下眼睑下被阴影笼罩,分不清这是过长的下睫毛还是熬夜熬出来的黑眼圈。
导演听到消息后健步如飞地跑到这台监视器后看,耳朵直直地竖起来,格外关注这一对的情况。旁边编剧看着徐导一边咬牙切齿一边虔诚祈祷的模样,不解道,“导演,你怎么了?”
“我在祈祷鹿旖别忘记他的角色身份。”徐导甚至心惊胆战地取消了今天的单采环节,以免听到鹿旖要回归水手的噩耗。
“导演难道是在担心他会为了喻忱和其他人避嫌吗?”编剧觉得徐导有点想太多了,“他攻略其他人的模式就是,直接当朋友处。”
“问题是,如果有嘉宾直接开始主动追求他怎么办?他很可能会因此而放弃身份。”徐导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