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往一边走,越折腾就越偏离原位,离其他人也越来越远。
鹿旖终于忍不了了,横眉竖目地大喊,“蠢狗,不许动!”
喻忱不敢动弹了,但手还是紧紧地缠着鹿旖的胳膊,如果不是条件有限他说不定要像树袋熊一样挂在鹿旖身上。
他还嘴硬地反驳,“我那么重,我怕沉下去!”
鹿旖想踹他了:“闭嘴,你怕什么沉下去,冰山沉了你也不会沉。”
喻忱委委屈屈地闭嘴。
好不容易终于把这狗皮膏药撕下来贴在水面上,鹿旖长长呼了一口气,自己也躺在了水面上,沉下心来。
远方飘渺的雾气游弋在约旦山脚下,海里没有鱼虾穿梭,空中没有沙鸥翱翔,唯有此时辽远开阔的心境是真实的。
他发了几分钟呆,差点忘记了还在录制节目,直到眼皮子底下突然飘过了一道浮尸般地明黄色身影,被吓了一大跳。
刚才看到漂浮的刘魈他没笑,但看着这块僵直的木头鹿旖实在是忍俊不禁,“……你这是干嘛?”
“你不是让我闭嘴,还让我不准动吗?”木头先生僵硬地抬起头,生怕自己动作太大就沉下去。
鹿旖愣了几秒,在水里坐起来,他偏头刘魈那边望,发现他和胡子煜正在说话,不知在聊些什么,但大概率是一时半会不会来打扰的了。
他便轻柔地划动四肢游过去,拉长了音调,像是哄无知小孩子的口吻,又像是调戏纯情高中生的坏哥哥语气,压低声音,“哦~好可爱的大狗勾,你怎么那么听话啊?让你闭嘴就真的不说话啊?”
喻忱眼神蓦地亮起来,耳朵也别别扭扭地泛起红,但又藏藏掖掖地故意收敛自己的表情,不想被人洞察他的心迹。
他今天自遇到刘魈和小鹿以后,心情就变得格外陌生和复杂,他开始纠结那些从没想过的事情。
比如,他发觉昨天小鹿和他相处时会故意用动作和言语故意……故意欺负他,眼神还出现了一种很露。骨的色彩,但这在昨天之前都从未出现过。
他不知道这种变化是为什么,但这种变化让他莫名开心和兴奋。
但后来这种喜悦又变成了一种来由不明的担忧和焦虑。
他根本就不知道小鹿和别人在单独相处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他会不会也用这种露骨的眼神深深地凝视其他人?为什么在人多的时候他就从来不这么对他,反而客客气气的,一定也不亲昵,也不叫他耶耶,明明这个称呼还是他自己要求的!
而且,还用那么温柔的口气和其他人说话,还笑得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