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远处听到动静往这边走的两人说,“不好意思,我先和他上去处理一下,等会再回来。”
刘魈抱着手臂停在原地,“他怎么了?”
喻忱在背后捂着嘴拼命摇头,鹿旖顿了顿,还是解释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喝了口海水。”
刘魈:“……”
尽管什么都没有说,但他嫌弃的表情已经充分说明了他的无语。
“我不会死吧?”喻忱可怜地说,眼泪汪汪的。
刘魈凉凉道,“说不定哦。”
鹿旖连忙安慰他,“这么小口应该不至于。”
“和你们一起去?”
“不用了,我们很快就回来。”鹿旖瞥了喻忱一眼,回答。
刘魈和胡子煜就这么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离去,直到人走远了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所以你不打算继续追刑秋雨了?”刘魈单刀直入地问。
胡子煜挠挠头,发觉手上沾了不少海水,他怕不小心碰到眼睛就又重新放了下来,支着两只黏腻的手,“可以这么说吧。”
真难得,这酷哥居然还会在私下关心他。
胡子煜已经忘了之前的不愉快,他天真地想,心里还有些感动。
刘魈不意外这回答,毕竟这些他在车上都听到了,只是再确认一下。他想询问的重点也不是这个。
“那你现在有新的目标?”他旁敲侧击。
胡子煜抿了抿唇,“说不准。”
什么叫说不准?
胡子煜读懂了刘魈的眼神,他用大拇指摸索着了下自己有些粗粝的指节,“刚刚看着你们的互动,我有些羡慕。”
刘魈在脑门上扣了个问号:“?”
这家伙怎么婆婆妈妈的。
“我也在昨天的短信里说明白了我的想法,主动斩断了和他的关系,现在就是个自由身。”胡子煜说,“但是看着你们,我也开始期待像你们这样了。”
刘魈耐心即将告罄:“……我们什么样?”
到底在说什么。
“你可能察觉不到你的变化吧,魈哥。”
轻柔的水波按揉拍打着身体,胡子煜放松了身躯让自己跟着浪漂了几步,他又重新站起来,看了愣住的刘魈一眼,比划着描述,“你今天的状态比起前几天,完全是判若两人,就是那种站在岸边的人放任自己沉沦在爱情海洋里的样子,你改变了很多,眼睛里有光了,脸上也有神采了。”
尤其在面对潜在的竞争对手的时候,刘魈完全是冬眠里被唤醒的眼镜蛇,高高地耸起头颅在警惕四周的一切可疑之物。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