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们所有人。”喻忱的胡说八道直接被无视了。
周清安望了鹿旖一眼,声音更轻了,轻到鹿旖需要凑过去才能听清,“那要是有人一直躲在角落里不出去跳舞,那不是肯定找不到吗?”
“捕猎者也可以在舞池外面游荡啊。”鹿旖捏了捏他的肩膀以示安抚,“如果清安你不会跳,可以和我一起去做广播体操。”
“那你要能认出我啊。”周清安咬了咬下唇,气声说。
鹿旖被他这话弄得一愣,好半天才说,“……如果我们能遇到的话,尽量。”
周清安在没有人看得见的角度,专注地看了鹿旖一眼,幅度很小地勾了勾唇,很快又恢复了高岭之花的表象。
留神注意着他们谈话的楚知野刚刚回答完刑秋雨的问题,捕捉到了周清安这清浅如枝头梅花的笑容。
他没有被这难得一见的美景而打动,也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思,反而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向了鹿旖的方向,心里反而升腾起了很微妙的怪异感受。
这难以形容,又似曾相识的感觉唤起了他的回忆,这种不安似乎在三人约会的时候出现过。
周清安,该不会……
他大脑里冒出了个有些荒谬的想法,这想法出现的瞬间,惊骇如惊涛拍岸冲刷着他的认知,
楚知野吞咽下玻璃杯里最后一口饮料,微苦涩的味道有些难以下咽,他微微蹙眉。不由想起了昨晚看到的六票,如果说他的猜测成立的话……
“下午有事吗?”
就在楚知野深思时,刘魈突然站了起来,在其他人疑惑的视线中倚靠在鹿旖旁边的座位上,他的声线很平稳,只有蜷起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他的动作不大,甚至没有发出多少声音,但是在所有人都坐着讨论的时候却显得格外令人瞩目。
沉浸在思绪中的鹿旖抽离出来,他缓缓抬起头,感受到了很多道目光似有若无的注视,但一扫过去大家仿佛是在认真地谈论自己的事情,完全没有关注这边。
他原本安排是先去处理一下工作,再借着送死海泥礼物的时间悄悄将楚知野生日的安排透露给每个嘉宾,最后再去服装店挑选一下晚上的服装。
但是现在的话……
鹿旖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放低了声音问道,“怎么了吗?”
刘魈有些不自在地捏了捏手指,他感觉到背后无数道射过来的刺眼目光,如芒在背,但他还是镇定地发出了邀请,“下午想去修一下头发。”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这一句话有些无厘头,又紧接着补充说,“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