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还握着咖啡杯,有些疲惫的模样。
看到鹿旖的那一刻,楚知野眸光爆发出了一瞬间的光亮,直到他看见和鹿旖并肩而立的刘魈时,那股不显眼的光亮又寂灭了。
他眉峰一挑,沉沉目光从两人身上划过,最终落定在了鹿旖身上。
鹿旖没有惊慌,泰然自然地将背后的礼品袋拿了出来,里面装的是他们去死海买的美容泥。他将挂绳轻轻挂在楚知野手掌心,态度自然地说,“楚哥,说好每个人都有的礼物。”
楚哥?这迟来的称呼让楚知野意外又错愕,楚医生这生疏的称呼被换成了亲昵的楚哥,却没有让他感到惊喜,反而让他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更遥远了。
他狭长深邃的眼睛垂下,遮掩深处的微妙不甘,指头一点一点收紧,心脏传来了非常迟钝的绞痛。
原本每天独有的礼物,给予他的特殊的偏爱,已经变成了如今不痛不痒,似乎生怕和自己沾染上任何关系的声明。
刘魈在背后抱着手臂,一副守护神的模样,也不说话,目光同样在两人之间逡巡,似乎不想放过他们互动中任何细微的可疑之处。
楚知野冷冷瞥了刘魈一眼,看向鹿旖,只笑着说,“谢谢你,有心了……还有一份?我帮你捎带给秋雨吧。”
鹿旖神色一凛,摇摇头说道,“不用,你把他叫出来就行,我要亲自给他。”
楚知野顿了顿,眸光中划过一丝不明显的受伤,看来他画清界限的行为非常有效果,现在他只配得到这种对待了。
他神色如常地收回手,泰然地说,“好。”
谁也不知道,他背到身后去的掌心抠出了四道泛白的印痕。
没过十几秒,就听到屋内传来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邢秋雨抵着门框,探出头来。
他的头发被胡乱的用小皮筋扎到了脑袋后面,露出俊秀矜骄的五官,他半眯着眼,原本看起来还是形状柔和的眼睛形状瞬间变得犀利刻薄,眼角眉梢都是一如既往的不耐,“有事?”
鹿旖盯了刑秋雨几秒,看得刑秋雨手指头都攥紧了,几乎要口吐恶言的时候,鹿旖在他惊恐的眼神中一把把他抓了出来。
鹿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着他的嘴把他按在了墙边,他修长白皙的食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面,做出了一个嘘的口型。
邢秋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对方如花瓣般娇嫩的嘴唇上,眼神微微变化。啧,这就是omega的嘴唇吗?
“是这样的,5月20号,也就是三天后,是我们楚知野楚哥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