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聚光灯笼罩着那个人身上,就像是全场的目光那样瞩目又灼热。
那人完全不怕那滚烫的千万道视线,大大方方仰起脸。
白金色的半脸狐狸假面,侧边垂下一层朦胧如雾的薄纱。
一席明艳的弗拉明戈玫瑰舞裙。
喉间系着红宝石系带,比寻常女性更宽阔的肩膀用袖口遮掩,宽大膨起的绸缎如向两边展开的红袖玫瑰,铁锈色镶嵌在近肤色底的边缘,敞开的v字领露出凹陷的锁骨和细润的皮肤,玫瑰腰带勾勒出腰间曲线,背后镂空了大片,下摆是层层叠叠荷叶缀边的翻褶。
妩媚又华美。
极尽繁复,又放浪形骸。
她是赤。裸着脚上台的。
极致的寂静后又是极致的沸腾。
掌声混杂着口哨与尖叫声响起。
不少人一边随意跟着舞曲晃着身体,一边偷看那边那位惊艳的玫瑰狐狸小姐,她握着舞者的手上台,面具下的嘴唇扬着明艳的笑意。
很显然,她不会跳舞弗拉明戈,扭肩动作很生疏,摆裙的动作都是跟着周围舞者现学的,好几次还差点踩到舞伴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