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同样能看到增开的讲解直播间,在老律师的科普下,他们也能意识到目前的情况不妙。
喻忱的拳头狠狠砸中自己的膝盖,却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他生气地说,“为什么,我以为那么多人临时标记一个未成年omega肯定算是犯罪的!这种情况下还是胜率渺茫吗?”
“我查了查法律,临时标记一般情况下是可消退的,如果是十六周岁以上或者终身标记就能判了,但可惜!”瞿光也很愤怒,作为omega他更能感同身受。
在这种绝境下,还能反败为胜吗?
如果是他们,这时候都要绝望了。
大家紧紧地注视着屏幕中的人,都要被他捏一把汗。
“好,那么上诉人潘英,请问这次生日是你多少岁的生日?”鹿旖放下了手里的纸笔,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他话音一转,毫无预兆地问。
被这急风骤雨似的问话问得一愣,潘英不假思索张嘴,正要回答,却突然被他们站起来的律师强势打断了。
这律师的声音很急促。
“反对!审判长,对方律师发问问题与本案无关,请予以制止!”
几个未成年嫌疑人惊讶地望着他们的律师,又疑惑地看向屏幕对面的人。
鹿旖眉毛一抬,自己踩到危险的禁区了,“审判长,我方问题与接下来要出示的证据有关,请准许。”
审判长翻阅了下证据目录,点头示意鹿旖继续说下去,对方律师握紧拳头重新坐回位置,强自镇定。那家伙怎么会突然拐到年龄这里?
“请问是,多少岁的生日?”鹿旖双手交握在下巴前,又重复发问,盯着潘英的眼神如鹰隼。
“十五岁生日!”领头人替他们的omega成员潘英回答,神色镇定,只是身侧的拳头在无人注意的地方悄然握紧。
“请被上诉人潘英亲自回答。”鹿旖说。
“是的,十五岁。”潘英不爽地抿抿唇,但还是答道。
“你是你们五人年龄中最小的一位吗?”
“是的,老幺。”
“根据你方提供的证据,你们所有人都是已满十五岁,但是未到十六周岁,对吗?”
“没错。”
鹿旖抿了口水,垂下眼眸淡淡地问,“请问被上诉人潘英,是否记得谷弛吗?”
“反对!问题与本案无关!”对方律师的反对声被审判长再次压下。
“记得,他是我初一的同学。”这位年龄最小的omega有恃无恐地回答,什么问题啊,这能说明什么?
鹿旖抬眸,笑了,“为什么这位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