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拿个一次性塑料杯过来吧。”钟澈想着这回总算能赶上了吧。
胡子煜听到瞿光重读的“年轻人”几个字,有些无奈地抿了抿唇,他也老老实实的,没有反驳,也对omega说不出什么重话。
确实也是,很多朋友都说他是老年人习惯,他不仅不在意,还对自己这种自律慎独的状态挺自豪的。
年轻不是放纵的借口,现在不养生以后可就后悔莫及了。
但这个时候,在鹿旖面前被反复鞭尸,让他有些许不好意思的同时,心内突兀生出些不满和不安。
再怎么下去,会不会被嫌弃生活习惯太老派了?会不会因为什么网络用语都不懂而被嫌弃人很无趣?会不会让人嫌弃言行举止太过于说教了?
胡子煜忽然不大愿意让其他人有意无意地加强自己的老干部形象,他苦笑说,“其实,也没那么夸张。”
“还不夸张?!”瞿光怪叫,“那我问你,打电话和发微信,你选哪个?”
“打电话吧,干脆利落,多方便。”
鹿旖好奇地抬起头来围观他们对话,胡子煜大脑宕机了几秒,实话已经脱口而出。
“你看。”瞿光一副早已料到的样子,摊手,他瞅着对方不服的脸色,又问,“你说,yyds是什么的缩写?”
“一……以一敌三?”胡子煜迟疑道。
“别为难人家了。”鹿旖看着几人围攻老实人的样子,连平时爱好解围的钟澈都忙着看好戏,连忙劝道。
“鹿鹿。”
有人在旁边小声叫他。
鹿旖还没有抬起头,他的手被人抓住翻转过来,一个厚重的瓷杯轻轻塞进了他的手掌心。喻忱鬼鬼祟祟地蹲在他旁边,和特务接头一样。
正在倒碳酸饮料的钟澈一抬头,看到鹿旖已经在喝水了,又晚了一步。再定睛一看,“喻忱,你干嘛蹲在地上走?”
喻忱在他无语的眼神中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拍拍裤腿上的灰尘,眼睛咕噜噜转,装傻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将水一饮而尽后,鹿旖终于活过来了,浑身细胞都被滋润而活跃地舒展开来,他舒适地长长叹了口气,动作格外不羁地将领口扯开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锁骨,打着圈的尾音不知为什么让旁边人都不好意思起来,动作不自在地在沙发上蠕动。
“刘魈你脸红什么?”舒展完的鹿旖一眼就看到了最明显的人,奇道。
刘魈错开眼神,声音有些沙哑,闷闷地说,“没,没什么。”
这一声婉转的“嗯”听得人是在是……
可疑,太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