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庭审下来,已经过了午餐时间,好在他们从早上起来就一直在吃,也不饿。
大家也知道这几天鹿旖肯定为了这个案子没有怎么合眼,此时恐怕是强弩之末了,所以没有人阻拦他。因此鹿旖从会议室离开后,大家就很快散伙了,各自回房间补充精力。
楚知野也是如此。
他好几天没有睡好了,极度的情绪波动后是更深的疲惫,好几天积攒下来的困倦涌了上来。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傍晚了,波澜壮阔的一天在穿梭的云层间逝去。
他揉揉眉心,医生这个职业本身就经常忙到凌晨,尤其出急诊的时候,更别说一场手术就要连续站几个小时,完全是对精神和体力的双重考验。
所以这种一觉无梦醒来神清气爽的感觉也频繁。
不过平时他是累得昏迷,全靠睡眠急速充电,在这里完全是因为思虑过重无法入眠。
简称,作的。
楚知野目光落在枕边的小鹿玩偶身上,睹物思人,他的心脏又跳快了几拍。
指节分明的手指在小玩偶红扑扑的脸蛋上打了几个圈,又揉了揉脑袋,推开门和套房客厅的刑秋雨对上了视线。
他轻轻颔首,接了点水后准备推门离开,却突然被人叫住了。
“楚哥,你去哪?”一回头,楚知野总觉得刑秋雨的表情有些不情愿,就跟那些想下班回家躺尸却被委托重任留下来加班,被迫和病人大眼瞪小眼的小护士差不多。
“秋雨,现在是吃饭时间了。”说罢,他笑了声,语气却依然很平静,既不热情,也不冷淡,“要一起走吗?”
刑秋雨顿住了,他也不是什么特别擅长沟通的类型。现在被鹿旖拜托来拖住楚知野,最好别让他出卧室门。
现在其他人都在船里活动,请求路人收集祝福语惊喜,与此同时会后期的短视频博主钟澈在自己房间里加急剪辑收集好的视频素材,哪怕随意走动也有撞破惊喜的可能。他准备的礼物现在还藏在他现在坐着的沙发底下呢。
只能说感谢鹿旖吧,如果不是他这么尽心尽力地推动和安排,他是绝对懒得对别人的生日那么上心的,除非是喜欢的人。
哦对,原本楚医生也算是他喜欢的人,不过现在他找到了更感兴趣的人了。
话又说回来,他本来以为这个任务会很艰难,已经做好了艰苦奋战的准备了,谁知道楚知野居然那么配合地在屋子里休息了一下午,就在已经在客厅里僵坐了一下午的刑秋雨以为他能毫不费劲地解决,顺带去跟鹿旖邀功的时候,意外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