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收回打量的眼神后,刘魈又不着痕迹地抬眼扫了下被他移动的两个人,意外地和喻忱对上了眼,他微怔了下,神色愈发冷峻骇人。
他……好敏锐。
排名倒数第二的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凭借此时移动来获得自己想要的结果,他也无法通过预测所有人的步骤和想法,这计算量得多庞大?
但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那就是保留自己的步数,消耗他最大的对手手中的步数,也就是总是装作无害狗勾样子的喻忱,以及本就虚伪又爱玩弄人心的楚知野。
刘魈是怎么想的邢秋雨不感兴趣,但他刘魈的行为让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从几乎要烧断脑筋的思考和挑战的兴奋中醒悟过来。他们总共就是9个人,每人手上最多执行2步,而每个“棋子”也最多走两步。如果每个人都走两步,那么轮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就是“必至”的局面。
也就是说最后那个人面临的情况就是:只能挪动最后剩下的一个或两个棋子。
要阻止最后一个人达成愿望很简单,那就是在轮到他之前,抢先清空他的步数,或者是将自己和目标的步数清空,固定在一个位置上。
但这个游戏里,又有谁会配合其他人的方案去行动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计,小心思。
但另一个层面来说,邢秋雨并不想把自己的命运交付到其他人的手里。这就是一个一眼望不见底部的深井,每个人每一步都在决定最后的走向,但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迈出的这一步会带来怎么样的后果。
与其殚精竭虑到最后为别人做嫁衣,还错过了自己喜欢的手工,倒不如给别人添点堵,这也挺有意思的。
邢秋雨放下自己支撑脑袋的手掌,朝着刚刚移动他的钟澈挑眉,微微露出挑衅的神色。
看,无用功吧,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钟澈仿佛听见他在对自己这么说。
他这一动,手工组变成了三个人,超员了。
因此他必须将鹿旖和钟澈两人挪出去一个。
邢秋雨有些坏心眼,他故作思考,手指在鹿旖和钟澈两人间游移徘徊,就好像还没决定好将谁挪走。
钟澈心惊胆战地盯着他在空气中画圈圈的手指,心脏要被揪到嗓子眼。他的棋子只剩下最后一条命,也就是说,如果邢秋雨选择了他,对方能直接决定自己最终的落点。
他的眸光中露出了几丝茫然,这才懊恼地意识到了每张牌的步数是多么珍贵,他就这么随便的用了。钟澈死命揪着自己卷翘柔软的发丝,很想一头撞在桌子上,最好一下把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