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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过去,陈画还是没回他。
一直熬到下课铃响,沈泠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思来想去,好像也就只有求陆庭鹤高抬贵手放过他这一条路可走了。
于是他在心里事先排演了一下,开头当然是常规性地示弱、服软,然后再恰到好处地挤出几滴眼泪,剩下的就全看临场发挥了。
瞥见陆庭鹤那群人从后门进来,沈泠的心跳顿时猛跳了几下。
果不其然,下一刻,陆庭鹤提起书包就朝他这里走了过来。
但还没等沈泠的眼眶里酝酿出湿意,就听陆少爷冷冷淡淡地说:“你,今晚坐邵叔的车回去。”
把话丢下,陆庭鹤转身就走。
沈泠愣了愣,随即背着书包跟上了他。
两人在车后座上各占一边,中间像隔了一条楚河汉界一样分明。
沈泠不太能确定陆庭鹤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看了陆庭鹤一眼,试探道:“陆少……刚刚我心情不好,说话着急了。”
“你生气的话,”沈泠小声说,“可以打回……”
陆庭鹤打断他:“不是我。”
他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沈泠不知道大少爷想表达什么,于是只好怯弱又“尊敬”地望着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陆庭鹤“啧”了一声,皱眉道:“我不认识那个姓杨的。”
刚才他在操场上找到人,杨琨见他主动来找自己,连忙殷勤搭话,顺便邀功。
陆庭鹤这才知道那天晚上沈泠跟在他身后,一身alpha的信息素臭味,有些委屈地对他欲言又止,是因为什么。
他懒得多管闲事,可是明明和他无关的破事儿,凭什么莫名其妙地就姓“陆”了。
况且就算他再看不惯沈泠,也不可能让人去侵|犯一个omega,这种下作手段,在陆庭鹤看来,简直已经混蛋到毫无底线的地步了。
“我要想揍你我自己就揍了,”陆庭鹤感觉到沈泠巴巴的眼神,语气越来越烦躁,“用得上找他帮忙?”
其实没必要跟沈泠解释这么多的,但陆庭鹤还是脱口而出了。
事情他已经解决了,至于沈泠愿意继续担惊受怕,还是怎样,跟他没关系。
沈泠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那他以后还会来‘找’我吗?”
“不会。”陆庭鹤说。
得到肯定的答案,沈泠总算松了一口气,顿了顿,他对陆庭鹤说:“谢谢。”
过了一会儿,他好像觉得还不够似的,又补了一句:“谢谢你。”
最近陈画不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