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吗?谁请客有什么区别。”
“诶,你爸呢?我说亲爸,他上哪儿去了?”
沈泠回答:“我没见过他。”
“哦,”向子恒毫不遮掩,“我听说你跟你妈换了得有七八个‘家庭’吧,也挺不容易的。不过为了生活嘛,理解。”
沈泠不知道应什么,只好尴尬笑笑。
“你上个‘爸爸’姓郑吧,”商泊然像是好奇,“事故赔偿款将近一百万,对你和你母亲来说,足够正常生活挺长一段时间了吧?”
当然,可前提是“正常生活”,在沈泠的印象里,陈画就从没过过什么“正常生活”。
“听说你母亲最近常在一家会所的地下区域‘玩’,出手还挺阔绰的。”商泊然笑笑,“这事你知道吗?”
沈泠听着少爷们夹枪带棒的“询问”,三两句话就将他妈跟他的过往扒了个一干二净。
他们这些人抬一抬手指就能查到的东西,陆峙不可能不知道。
嗜赌,偶尔也酗酒,频繁出入夜店,私生活混乱,一屁股烂债……有这样一个妈,沈泠就算什么都不做,在他们眼里看起来也已经是劣迹斑斑。
这些人拿话点他,也许是想看他被伤到自尊心后激烈的反应,也或许是想让他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也许就是单纯看不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