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时,医生给的评定结果是:性|激|素缺乏,腺体发育不良。
陈画不管他、也没怎么教过他生理常识,沈泠自己也没把这个当回事儿,对他而言,腺体越晚熟,反而是一种好事。
因此在感受到身体和精神的“不舒适感”加剧之后,沈泠仍然以为自己只是受凉感冒了。
结果周末两天,沈泠都在反反复复地发低烧,他自己从家用药箱里翻出两粒退烧药吃了,可效果并不理想。
被陆庭鹤掐着脸颊骂醒时,沈泠的意识还有一半沉在梦里。
见他总算醒了,陆庭鹤又转头去翻他的书包,教科书和卷子散了一地,没找到想要的东西,陆庭鹤不耐烦地问:“你没准备备用的抑制剂吗?”
沈泠懵懵地看着他。
“药片也没有?”
沈泠慢吞吞地回答:“……有退烧药。”
“退烧药有屁用,”陆庭鹤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初中生理课没学过?你故意的吧?”
沈泠印象里自己确实没怎么学过,小时候他常常跟着陈画频繁换城市、搬家、换学校,很多课程就这么落下了。
他自学时也只会先抓那些应试的内容,像生理课常识那种考纲里不考的,沈泠压根就没怎么留意。
窗帘被陆庭鹤一把拉开,阳光落进来,沈泠总算清醒了一点:“几点了?”
“自己不会看么?”陆庭鹤不耐烦地点亮手环,“八点半了。”
“第一节课……”
“都快下课了。”陆庭鹤没好气道,“你真没准备抑制剂?”
他那里倒是有备用的抑制贴和抑制剂,但都是alpha专用的,跟他们omega的好像不大能通用。
“没有。”
沈泠觉得身上又冷又热,陆庭鹤一跟他大声说话,他就感觉心跳微颤。
一种没来由的脆弱感包裹了他,以至于他开始本能地渴望能进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借此来抵消那些生理性的折磨。
陆庭鹤不大相信地看了他一眼,但转头还是去了他爸陆峙的主卧。
他从陆峙过往那些情人的“遗物”里,翻出了omega专用的抑制剂和抑制贴,然后折回去丢到沈泠的被子上。
抑制贴沈泠知道,但抑制剂他有些拿不准,就在陆少爷转头要走时,沈泠小声叫住了他:“是静脉注射还是……”
陆庭鹤有点分不清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蠢:“你以前没用过?”
沈泠摇了摇头。
“我的腺体……有点发育不良。”
“第一次?”陆庭鹤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