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桌上的试卷和练习册整理好带回来给他。
不过今天的陆少爷突然显得很好心,他看了沈泠一会儿,忽然说了句:“你等着。”
他说完就转身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提着自己的书包,然后把完全空白的几张卷子翻出来丢给沈泠。
“谢谢。”沈泠看了两眼卷子,随后朝他温和地笑笑。
“你怎么这么爱说谢谢?”把那点心虚转嫁到沈泠身上以后,一身轻松的陆少爷忽然觉得omega的刚才反应有些好玩,于是他故意说,“我早上按你要求帮你摸完腺体后,你怎么不说谢?”
陆庭鹤总觉得沈泠身上有种装模作样的温和,除了那次在洗手间里,陆庭鹤几乎就没见过他情绪外露的时候。
不生气、不羞恼。
还总喜欢对着他笑。
圆融、狡猾。过分礼貌。
果然,沈泠脸上的镇定再度被撕开了一小道口子,他总算窘迫起来,也不再笑,甚至有些逃避地挪开了视线。
可他越不想对视,陆庭鹤就越要大摇大摆地盯着他看。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沈泠注意到周身的空气里多了几丝浅淡而愉悦的栀子花香。顶级alpha的信息素,哪怕浓度极淡,也让沈泠有些坐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