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换一双鞋走。
可今天鞋柜里属于陈画的那些高跟鞋,还是维持着原来的那些摆放顺序,一点都没变。
他小心地踱步到厨房,问崔阿姨:“崔姨,我妈妈今天回过家吗?”
“没吧,”她想了想,又说,“挺多天没见她回来了,是不是陪陆先生出差去了?”
沈泠顿了顿,才问:“陆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明早的飞机,应该中午能到。”
“谢谢。”
沈泠回到卧室,放下书包,然后给他妈打电话,连续拨了三次,都没人接。
发消息也不回。
两人上次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十几天前,沈泠找她要生活费,理由是他的发热期快到了,药店的抑制药品卖得太贵。
陈画第二天就给他转了五千块,还回了条语音,声音醉醺醺的:“知道了,就知道管你妈要钱。”
“抑制剂买贵的,别买三无产品,那种用多了对身体不好。”
沈泠当时心里还觉得有几分感动,毕竟这些年陈画自己用的抑制药品几乎都是她口中所说的那种“三无产品”。
沈泠这几天来来回回又将这两条语音听了好几遍,可是也没听出什么不对。
陈画不回消息是很平常的事儿,偶尔不着家不接电话,忽然人间蒸发个几天,在沈泠下定决心要去报警的时候,她又会喝得醉醺醺地回家。
他安慰自己,没事的,可能就像崔阿姨说的那样,明天中午她就会跟着陆峙一块回来了。
第10章
书房的正中摆放着一张厚重的实木书桌。
沈泠掩上门,脚步放得极轻,整个人如同一张薄纸般恂恂地飘到了书桌前。
“来了?”陆峙合上电脑,一手取下无框眼镜,一手捏了捏山根。
“嗯,陆叔叔。”
陆峙似笑非笑:“现在不叫‘爸爸’了?”
沈泠没说话。
似乎是觉得捉弄一个小孩子没意思,陆峙并未刻意拿住他的“称谓”不放。
“你妈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沈泠低着头,脸色苍白,他缓慢地摇了摇头,而后又有些犹豫地回答道:“她以前……不高兴的时候,也会好几天都不回家。”
他似乎是想证明他妈陈画只是不打招呼出了一趟远门,而不是丢下他自己离开了。
“知道了。”陆峙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桌面,“你这会儿联系得上她么?”
沈泠摇摇头。
“我这些日子送她的包、值钱的衣服首饰,她都陆陆续续送去二奢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