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出了棉衣外套。
陆少爷今天刚起床就觉得没精打采的,本想直接请假,可一想到家里还有个爱上学的书呆子正在楼下等着,少爷暗自在被窝里恼火了一会儿,随后猛地踢开被子,还是下了楼。
听见动静,沈泠的注意力从手里的错题本上移开,抬眼便看见少爷一脸不高兴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崔阿姨,我书包放哪儿了?”
昨晚他一回家就把书包丢在沙发上了,那会儿阿姨们正在打扫客厅,跟在他身后的沈泠便顺手把陆少爷的书包挂在了玄关的衣帽架上。
“我去拿。”沈泠站起身。
他拿着书包回来的时候,少爷正对着一桌子的中式早点挑挑拣拣:“谁让他们煮的甜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豆子,难吃死了。”
崔阿姨点头赞同:“……是是,我一会儿去给李师傅说说。”
她不敢说就在不到两个月前,陆庭鹤还曾经夸过这粥挺好喝。
瞥见沈泠,少爷又颐指气使道:“你帮我找一下书包里的抑制贴。”
陆庭鹤的书包看着挺空,可乱七八糟的小夹层特别多,沈泠手忙脚乱地翻了一会儿,才在背面的夹层里找到了少爷口中的抑制贴。
“笨手笨脚的,”陆少爷今天心情好像格外糟糕,“还发什么呆?抑制贴都不会用吗?”
沈泠只好走到他身后,陆庭鹤的头发长得有点长了,发尾把腺体稍微遮住了一点。
他伸手将陆庭鹤的头发往上拨了拨,然后把撕好的抑制贴平整地覆了上去,最后用指腹推着整理好。
沈泠的指尖微凉,不经意推过陆庭鹤的腺体时,让alpha感知到了自己腺体的过分灼热。
他下意识地还想挑剔两句,可沈泠贴得其实挺好,实在没什么错处可挑。
“这两天突然降温,现在外头正下雨呢,”崔阿姨提醒道,“走的时候记得多加件外套,雨伞我也放在门口了,一会儿千万要记得带。”
替陆庭鹤别校卡时,沈泠莫名又想起了刚刚闻到的那股香气。
是纯净的栀子花香,带着股冷调的清甜。大概是因为其中并不携带任何指令,沈泠的感官告诉他这是一种不带有攻击性的、令人愉悦的香气。
可同时与腺体相关联的感知器官,却在疯狂示警,让他马上离这股香气远一些。
……
这次发热期的反应让陆庭鹤很不好受。
以至于中午放学时他没像以往那样跟向子恒他们一块去外边吃饭,放学铃响时,向子恒轻轻扒拉了少爷几下,还被他黑着脸骂了:“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