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小叫起来:“哎呀,你这脸是怎么了?”
沈泠:“昨晚不小心磕到了。“
“磕哪儿了?这么严重?挺大个人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呢?”黄姐凑过来仔细看了眼,“再寸点就伤到眼睛了。”
“一会儿我拿只药膏你自个涂一涂。”
沈泠微微笑了一下,说了声谢谢。
以往沈陆两人还会在餐桌上闲聊几句,可今天两人间的气氛却显得异常沉默尴尬。
见陆少爷似乎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沈泠也就只好沉默地吃完了午饭,然后拿起外套准备回房间。
正当他按下门把手即将进门的时候,后衣领却忽然被人从身后一把拽住了,没防备的沈泠踉跄了半步,偏过脸,眉角处已经被一只冰袋抵住了。
沈泠无意识地闭了闭半边眼睛,不知是被冻的还是被碰疼了。
陆庭鹤轻轻啧了一声,语气还是很不客气:“自己拿着。”
沈泠连忙抬手去接,陆少爷的手还没来得及撤走,混乱中指尖与手背相触,陆庭鹤像被烫到了般,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
“谢谢。”
沈泠抬眼看向他,陆少爷纡尊降贵地丢给他一个冰袋,大概就算是要跟他求和的意思了,不过沈泠说完了谢谢,陆庭鹤还站在他跟前,没动。
不等他开口询问,就见陆少爷有些不耐地:“今天不写作业了?”
“嗯……”
“过来写。”
沈泠一时有点没懂少爷的意思,昨天、他们才刚刚闹了矛盾,他发怔地看向陆庭鹤:“嗯?”
“让你过来写,”陆庭鹤冷冷地,“听不懂人话?”
沈泠于是回到房间去拿自己的书包,然后跟在陆少爷身后再一次踏进了他的卧室。
抱着书包坐下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去年送给陆少爷的那只小盆栽从电脑桌边被移至书桌窗前。
去年那会儿还是一丛圆润可爱的碧绿“小兔”,现在看上去却已经完全变异了,茂盛得像是蒜和葱的嵌合体。
沈泠才刚从书包里掏出笔袋,陆庭鹤忽然拉了条椅子坐到了他旁边来,沈泠盯着他声势浩大地拉开抽屉扫了眼,陆少爷的书桌上除了跟学习有关的什么都有,但就是连根笔芯都找不到。
陆庭鹤翻了半分钟,才又朝着沈泠看去:“有笔么,借我一把。”
沈泠试探着问:“你要写……”
陆庭鹤打断他:“你不是要人陪你写什么破卷子吗?”
沈泠唯恐大少爷反悔,连忙从笔袋里挑出了一只最新的中性笔递给他,陆少爷还是嫌丑,干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