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变化挺大的,彻底张开之后,他的面部轮廓愈发清晰冷冽,陆庭鹤低眼看见他浅淡的唇被自己咬出了颜色,手不自觉地又向后握住了他的后颈。
这并不是个娇柔可人的omega,但却有种别样的味道。
可他还没等到长大就没人要了,被他亲妈给丢了,真可怜。
陆庭鹤好心地“收养”了他,所以现在沈泠就是属于陆庭鹤的了。
……
沈泠在成年的这个晚上得到了一个巨大的多层蛋糕,晚自习的时候陆庭鹤跟他那几个朋友一起把蛋糕从校门口抬了上来。
后桌早有预料似的,灯一暗,就从背后手慢脚乱地给他戴好了生日帽。
然后声音随着点燃的蜡烛一块亮了起来,同学们都围在他身边唱着生日歌。即便有个别嗓门特别突出的,混在一个班级的和声里,也显得动听起来。
沈泠恍惚地想了想,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正经地过生日。
热闹完了,每个同学连同老师都分得了一角蛋糕,沈泠那块不知道谁给他切的,特别大一块。
沈泠把那个生日帽摘下来折好,小心翼翼地塞进了书包,然后又给旁边刚回到座位上的陆庭鹤递了张字条。
-谢谢。
陆少爷才不管会不会打搅到晚自习的秩序,他懒得动笔,直接转向沈泠,低声道:“本来想去外面订个酒店的,谁让你死活要来上这个破晚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