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紧接着自己所在的这间房间外传来了开锁的声响。
门一开,沈泠差点被外面客厅里那股过分浓烈的alpha信息素气味当场撂倒,没有任何防备,他的腿一下就软了,好在陆庭鹤眼疾手快地托住了他的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极浓的栀子花香,那是一种很难用语言精准形容的味道,另一股稍显弱势的类似于古龙水的气味,应该来自于陆庭鹤的父亲。
两股气味几乎不死不休地互相撕咬,可即便对方是陆少爷的亲生父亲,又比他年长,但等级更高一筹的栀子花香还是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里取得了胜利。
陆庭鹤怒气未消,一手托着进入应激反应的沈泠,一手从他挂在衣帽架上的外套里翻找抑制药品。
他咬开抑制贴的包装,然后将那张抑制贴挺重地拍在了沈泠的后颈上。
随即少爷又往他嘴里塞了两粒麻痹腺体神经的药片。
套间里的新风系统已经自动提升了净化强度,可沈泠还是足足过了六七分钟才缓过来。
他的等级太低了,在面对高级别的alpha时,敏感度极高可抵抗力却极弱的腺体反而是他的负累。
即便这些日子跟陆庭鹤三不五时的体|液交换,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提升了他的耐受,但接吻的时候alpha会有意控制信息素的浓度,相较之下也温和得多,和刚刚疯狂涌向沈泠感官的信息素简直不是一个量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