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只手,也能“身残志坚”地将行李箱折腾出摔摔打打的动静。
也不知道沈泠是怎么把那些东西妥妥帖帖且分门别类地在行李箱里码好的,少爷装一半漏一半,最后干脆把不怎么重要的东西都给丢了。
“下次再咬你我就是狗。”陆庭鹤回头恶狠狠地对着沈泠说。
咬是陆少爷不由分说,强硬地把沈泠摁在枕头上非要咬的,现在咬完了又气急败坏地开始吼他。
沈泠不敢说,但心里还是觉得他的alpha是个神经病贱|人。
陆庭鹤又转过来,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大脑混乱的沈泠觉得少爷好像凭空长出了一个狗嘴,对着他“汪汪汪”的叫个不停。
吵死了,还弄得他的腺体很痛。
因为是临时决定回程,所以陆庭鹤没有通知司机邵叔,而是随便打了一辆车回去。
沈泠坐也不好好坐,安全带还是陆少爷纡尊降贵帮他系好的,一个不注意,omega就又悄没生息地凑了过来。
微烫的呼吸已经欺近了陆庭鹤的唇角,前面是个素不相识的司机,而且看起来视力正常,因此陆少爷一巴掌捂住了沈泠的嘴,无情地将人摁了回去。
他皱了皱眉:“安静一点。”
沈泠其实很安静,他没说话,只是本能地渴|望alpha的信息素。
陆庭鹤的这个动作让他本就凌乱的脑海中开始飘起了昨晚的零碎画面。
那个陆庭鹤急躁而粗|鲁,绝不像现在这样冷静。
他把两个人的并到一起,不断地压碾而过,滑腻的水声互相纠缠着。
巨大的落地窗前并没有窗帘遮挡,可因为连绵不散的雪雾,房间里几乎没有一丝光。
沈泠开始感到呼吸困难,腰脊滚上一层酥|麻的痒。丝丝缕缕的栀子花香将他笼在了怀中,陆庭鹤松开了捂住他下半张脸的手。
接着是滚烫的吻……
很舒服。
现实里,他拉着陆庭鹤的手,然后按到了自己腿间。
“沈泠?!”
沈泠失神地望向他。
陆庭鹤干脆将他两只手都捉过来牢牢锁住,然后对驾驶座上的司机说:“先去最近的药店一趟。”
……
在给沈泠又用了一支抑制剂后,沈泠总算安分地睡了过去。
不过普通药店买不到他平时用的那种特制的抑制剂,刚刚注射完的时候,沈泠产生了一些不良反应,一直嘟囔着说痛。
陆庭鹤只能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手掌隔着聊胜于无的抑制贴握住omega的后颈,然后释放微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