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催命似的电话。
“怎么了?”
“你人在哪儿?”不等沈泠回答,少爷又道,“马上给我滚回来。”
沈泠皱了皱眉,陆庭鹤最近的脾气越来越坏了,而且难以沟通。
“很急吗?我还有事。”
陆少爷冷笑一声:“现在、立刻,滚回来。听懂了吗?”
忽然发火的陆少爷只能顺毛哄着,沈泠顺从地“嗯”了一声:“你等一会儿,这边回去有点远。”
陆庭鹤挂断了电话。
沈泠急匆匆地回到咖啡厅,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不好意思,我得先回去了。”
谢清羚有些意外:“不是才刚来吗?”
“家里有急事。”
“好吧,”谢清羚找店员要了打包盒,“蛋糕你还一口没吃呢,带回去吧。”
沈泠接过了打包盒:“谢谢。”
“下周还在这里见面吧?”谢清羚道,“我还有几道题想问你呢。”
“好。”
怕陆庭鹤等着急了,沈泠是打车回去的。
他之所以今天天刚亮就出门了,倒不是因为在家里没有自控力去学习,实在是陆大少爷太过烦人,最近更有些变本加厉的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