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坐下。
父子俩已经很长时间没讲过话了,陆峙认真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这个儿子,比起他,陆庭鹤长得更像是那个和他貌不合神也早离了的妻子。
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陆庭鹤已经长得比他这个当爹的更高了。
陆峙看着陆庭鹤那张脸,忽然有些恍惚起来。
当年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一场晚宴上,一堆能扛得住高清摄像头的美人里,属她美得最晃人眼,灼艳得不可方物。
爱也是真爱过,后来结婚生子,当然也是出于真心。
就是“爱”这玩意太短暂太珍贵,燃放时如烟火一样绚丽,可等烧尽了,也就剩下了一把黯淡的灰。
当初爱上她,是因为她明艳张扬、凡事随心,后来恨她恨得要死,也是为了她的骄矜恣意、任性妄为。
陆峙轻轻叹了口气:“你们两,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陆庭鹤:“我怎么知道?”
他漫不经心地说:“他先勾引的我,你把他跟他妈打包带回家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陆峙回忆了一下沈泠在他心里的形象,他跟这孩子接触不多,但对他的印象倒是还可以。
有点小聪明、成绩很好,脾气也不错,主要得看和谁比,和他家这小子比的话,那沈泠简直就是个天使。
他冷笑一声:“他先勾|引的你?我看是你先勾的他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