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鹤的。”
“我不是还特意夹在了我送你的英语套题里了吗?”
沈泠回忆了一下,记忆已经很模糊了,那段时间三不五时就有人往他的桌斗里塞情书。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有人给我送,”沈泠说,“你是第一个说喜欢我的人。”
谢清羚本来有点生气,听见他这句话,又有些无奈地笑了:“你也是我的初恋啊。”
他愣了愣,有些局促地看向对面的谢清羚,过了半晌,才低声说了句:“谢谢。”
“谢什么?”
“你喜欢我什么?”沈泠忽然反问。
谢清羚很坦然:“不知道,我感觉你身上有一股劲,说不上来的感觉,而且你还长得好看、成绩也好。”
“中学的时候大家不都喜欢这种人吗?”她笑了笑,“就是和光有点不一样,特殊人种太多了,大家就更追求高等级和显赫的家世。”
这个话题快速揭过,谢清羚开始说自己想转学的理由,紧接着话锋一转:“沈泠,你要不要也申请试试?”
沈泠看向她。
“趁着这个暑假搞定语言成绩,你的专业绩点应该不会有问题,我有亲戚在外面,你完全可以跟我一起半工半读。”
之前用邮件聊天的时候,沈泠透露出了对这个学校和所选专业的不满意,谢清羚觉得他应该会对自己的建议感到心动的。
“我一直想跟你说,”谢清羚挺认真地看着他,“我觉得那个陆庭鹤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就是他威胁我们,让我们都离你远点。”
“他要是给你什么承诺,我感觉也是骗你的,他能说出那种话……那么不尊重你,根本只是把你当作……”她没有说得太明白,怕沈泠伤心。
沈泠想说,他也没给过我什么承诺,或许说要一直养着他能算一个吧,不过听起来跟养小猫养小狗没什么区别。
至于尊重……从一开始他们就是不平等的,他被陈画丢弃在了陆家,被留下来抵债了。
所以他不仅欠着陆家,也欠着陆庭鹤。姓陆的都是他的债主。
也许等少爷彻底玩腻的那天,他们之间的“债务关系”就结束了,然后沈泠也就自由了。
这家餐厅在二楼,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侍应生来送最后一道甜品店的时候,沈泠忽然无意识地往底下扫了一眼。
他先是认出了那套他亲手给少爷准备的衣服,然后才是alpha的后脑勺,有个比alpha矮一截的omega走在他旁边。
两人靠得很近,已经超过了社交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