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这个顶a更具有吸引力?
陆庭鹤知道,只要自己说一个“腻”字,松开拴在沈泠脖子上的链,这个人就会立即头也不回地跑掉。
毕业暑假两人因为志愿问题而争执时,陆庭鹤就已经体验过了。
如果他肯松一点口,放他去云大念书,那么过不了多久,沈泠就会跟他那个妈一样,不声不响地人间蒸发。
他那个妈够狠心,亲儿子也可以丢掉不要,那么作为她亲儿子的沈泠呢?何况omega打从一开始就不是心甘情愿待在他身边的。
一直不肯为他打开生|殖|腔,究竟是因为生理缺陷,还是因为omega的心里早就有人了?
给那个姓谢的打开那里就心甘情愿,对他就说痛,仗着自己总是对他心软,就对他撒谎。
陆庭鹤俯身抓着沈泠的胳膊,一把将人从地上拎拽了起来。
……
这次陆庭鹤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浓度过高的侵略性信息素让沈泠的意识趋近了崩溃边缘,omega在这种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折磨下,一遍又一遍地高|潮。
每一次的时间间隔都短得可怜,而陆庭鹤甚至都还没有真正触碰到他。
alpha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被自己的信息素“欺负”得死去活来的omega。
过了半晌,陆庭鹤才终于俯身,轻轻握住了他湿透的脸。
……
沈泠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由内到外地劈开了。
不能被完全标记的地方天生就狭窄异常,不适合孕育生命的内腔同样不适合被|进入,何况alpha还不是普通的大小。
沈泠不止失去了语言功能,连瞳孔都失去了焦距,他甚至控制不住任何生理反应。
被他压在身|下的布料已经湿得不能看了,完全被撑开时,沈泠短暂地昏厥了几分钟。
整整一周。
每当沈泠觉得自己很快就会因为脱水而死亡时,alpha就会短暂地停下来,然后往他嘴里喂一管冰凉的营养剂。
而每次沈泠觉得应该就要结束了的时候,alpha又会开始不知疲倦地耸|动。
沈泠想求饶了,可却连出声的力气也没有。
清醒过来时,他的眼皮肿得几乎睁不开。
床单已经被换过了,身上也是干爽的,但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和弥散不去的栀子花香。
沈泠试图撑着手肘起身,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身上的骨头像是散了架,动一下都痛。
过了一会儿,陆庭鹤拎着一大袋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