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分之际,陆庭鹤仍然轻轻掐住他的脸颊不放。
沈泠有些含糊地叫了他一声“哥”,他很久都没这么叫过了,陆庭鹤心里猛地一紧,语气不由得温柔了一些:“怎么?”
“在陆家这些年,你帮了我很多……”
“嘴上有时候凶,心里其实并没有那么坏,”沈泠说着,抬起手,用自己滚热的掌心贴着陆庭鹤微凉的脸颊,“我知道,是因为你跟陆叔叔求情,我才没有被赶出去、流落街头。”
陆庭鹤一脸不耐烦地听着,可心里其实很受用。
他觉得沈泠这一烧,好像还把脑子烧好了。
“那天在雪山上,门刚一打开,你就朝着我跑过来了……我心里一直很感激、也很感动。”
陆庭鹤“哼”了一声:“八百年前的事了,记这么久。”
紧接着,他又追问:“然后呢?”
沈泠顿了顿,才轻声道:“我知道我欠陆家的、欠你的……很多,如果你和陆叔叔以后需要我的话,不管什么事,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
陆庭鹤觉得不对,皱了皱眉:“你要为我两肋插刀么?”
“嗯。”
“滚。”
沈泠装作看不懂少爷的脸色,硬着头皮继续说:“欠你们家的那些钱,等毕业以后,我保证每个月都会还一部分,可以打欠条。”
“闭嘴。”
陆庭鹤总算反应过来了,他猛地起身:“沈泠,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泠半撑起身,终于说:“我想……我们暂时先分开一段时间看看,好不好?”
也许是因为正发着高烧,沈泠的音量并不高,听起来甚至显得温柔而缱绻。
以至于一开始,陆庭鹤以为他忽然抒情,是为了挽回他们的关系,是被燕溪激起了醋意。
陆庭鹤七窍生烟地盯着这个omega烧红的脸,沈泠的表情一点都没变。
温柔又冷酷。
陆庭鹤一直觉得温柔其实是他装出来的假象,内里的冷漠薄情才是真相。
有那么一瞬间,alpha是真想扑上去将这个人掐死在自己怀里。
“你做梦!”陆庭鹤咬牙切齿地说,“分开?你想去哪儿?”
“在我没玩腻之前,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婊|子。”
alpha的太阳穴上有青筋凸起,沈泠看着他脸上闪烁着可怕的怒容。
同时间,一股暴虐的栀子花香冲着沈泠压了过来,本就处在高热中的沈泠只觉得一阵耳鸣,差点就吐了出来。
等他从强烈的恶心里回过神,身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