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身后的人说。
沈泠额头抵住墙面,他拾掇了一下措辞,尽可能把话说得好听些:“学校离这里没多远,你需要的话,提前说一声,我会提前回来准备好……”
“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沈泠见身后的人没反应,有点艰难地往后转了转:“……好吗?”
陆庭鹤把人摁住,骤然深入。沈泠吃不住,整个人痛地向下一滑。
“我说搬回来,不然别念了。”alpha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左耳,这是一个亲密无间的姿态,可他的语气却显得很冰冷。
沈泠的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
“……好。”
没有亲吻,陆庭鹤毫无征兆地咬破了omega的腺体,接着用蛮横的信息素和强硬的冲|撞逼开了沈泠的生|殖|腔。
“陆庭……”沈泠的声音像是从胃里呕出来的。
“不要……”
仅仅只是临时标记,连往常循序渐进的爱|抚都少得可怜,沈泠抖得很厉害,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那像是濒死的痛感,一瞬间,沈泠觉得自己像是屠宰场里的肉畜,砧板上被活剐的鱼。
一整夜。
天将亮的时候,陆庭鹤的手机不停地响,他瞥了眼来电显示,不耐烦地挂断了。
直到来电显示上的“燕溪”变成了“爷爷”,铃声又响了两遍,第三遍,陆庭鹤终于接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