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探了探这个omega的鼻息。
还好,他松了一口气, 人还有气。
晁澈第一时间就把人送去了医院,经过抢救,沈泠脱离了危险。
他自己一个人熬过了被多次临时标记后进入的应激发热期,除了严重脱水, 腺体也留下了后遗症。
医生叹息着说:“不用说永久标记, 你这个腺体现在连临时标记都不能成功了,明知道自己腺体存在功能障碍,怎么还弄成这样?你们年轻人,未免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沈泠白着张脸,没说话。
医生继续翻了翻报告:“你现在腺体信息素贮存量接近于零, 我这么说吧,特殊人种的腺体就像一个罐子,信息素装在里头,能装能取,但是你的罐子就像破了个洞,什么东西也存不住,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沈泠安静地点了点头。
“就算以后养好了,你的腺体能装的信息素也少得可怜,基本上就跟个beta差不多了,最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沈泠终于开口:“对生活会有什么影响吗?”
医生想了想,道:“身体受损是肯定的,还有就是影响择偶。”
特殊人种所关注并推崇的无非就是信息素等级,他现在连信息素都淡得几乎没有了,说影响“择偶”确实也没错。
但沈泠却并没有因此表现得太难过,相反,他还觉得这样挺好的,毕竟那样的痛苦,他不想再重新体会一次了。
沈泠连着三天都没去学校,按理说除了授课老师、室友,他的辅导员也应该发现了异常。
只是他无亲无故,在学校里也没有朋友,信息统计表上,沈泠紧急联络人那一栏填的是陆庭鹤的电话。
沈泠本人联系不上,好巧不巧,陆庭鹤的电话也打不通。
害怕他出了什么事儿的辅导员当即冲到了沈泠的寝室,跟沈泠同住的不是和他同级同专业的学生,而是去年刚入学的新生。
沈泠隔壁床位的那个omega男生说:“他走的时候有跟我提过一嘴,说他发热期快到了,如果晚上没回来,就让我帮忙跟查寝的说一声。”
他们学校查寝查得松,不少特殊人种刚成年就订婚结婚了,跟合适的的伴侣一起度过发热期,比起无节制地使用抑制剂,理论上要健康得多。
所以宿管常常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听说了这个,辅导员当然也松了口气,沈泠的紧急联络人是隔壁学院的风云人物、陆统御长的亲孙子,他刚刚问了那人的辅导员,那边说陆庭鹤这几天刚好也请假了。
那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