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就对了?安安分分地待在这里,自己又不会少他吃穿,脑子坏了才非要没苦硬吃地去挤那三四人一间的“鸽子笼”。
陆庭鹤朝着窗台前的一人一猫走了过去,低头时见沈泠后颈上还贴着一张阻隔贴, 他伸手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握了握:“发热期还没好?”
沈泠下意识往里缩了缩, 身后那人立即便面露不满:“躲什么?”
“没听见你进来, ”他解释, “吓了一跳。”
陆庭鹤拧起的眉头又扯平了:“家里除了我还能有谁?你胆子也太小。”
“还要去住宿吗?”alpha握着他的颈,语气里隐隐带了几分威胁的意味。
沈泠没回答要不要,只是说:“周一的时候,退宿申请已经交上去了。”
他住宿统共才没几天,连床位都还没捂热,现在却又要申请退宿。
为这, 沈泠还让导员说了几句,叮嘱他下次做事要想好了再做,别再这样三心二意的,也绝对不能再不请假就旷课搞失踪。
听他说了这句话, 陆庭鹤才总算舒心了。
alpha俯身将下巴搁在沈泠的肩膀上, 从后往前搂住他,难得有些亲昵:“这次就算了,以后别有事没事就跟我闹,烦死了。”
说着,他手贱地捏起了沈泠的手腕, 无意识地把玩着。可回过神,才发觉沈泠今天腕上什么也没戴,只剩干干净净的一截白。
“你那条破红绳呢?怎么不戴了?”
“太旧了,”沈泠说,“我丢掉了。”
陆庭鹤把玩他手腕的动作忽地一顿。
alpha总说他戴在手腕上的那根红绳是破烂,不仅廉价,戴久了还褪色,可每场性|事结束后的温存,少爷却总喜欢把玩omega的手腕。
和那根早就褪了色的红绳。
陆庭鹤记性并不差,当然记得这条手绳的由来,嘴上虽不愿承认,可每次见沈泠戴着这个,少爷总会莫名其妙地被取悦。
沈泠感觉到陆少爷捏着他手腕的力道紧了紧,口中却不痛不痒:“早该丢了,一根破烂你还戴那么久。”
“手环呢?”他又问。
“刚刚摘下来拿去充电了。”
“充完马上戴上。”
沈泠顺从地应了声“好”。
陆庭鹤凑上来,在他脸颊上碰了碰。
沈泠似乎又瘦了。
陆庭鹤习惯性地掐他脸,却掐不出二两肉来,他皱了皱眉:“你每天都吃什么了?瘦得跟难民一样,以后每天三餐必须拍过来给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