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的用盘子盛起来的海鲜,燕溪觉得脏,没敢伸手碰,于是只好把那个蛋糕先放到了客厅的茶几上。
放完蛋糕,他又折回来,扫了眼桌上的菜,忍不住皱眉道:“今天是庭鹤哥的生日,你就给他做这些,这能吃吗?”
桌上焦的焦、糊的糊,不像是要给谁过生日,反倒像是要逼谁招供。
沈泠不说话,他就追过去,抓住沈泠的小臂:“喂,我跟你说话呢。”
燕溪的左手中指上戴了枚订婚戒指,挺大颗钻,至于值多少钱,沈泠看不出来,他对这个没研究。
“你想说什么?”沈泠问。
“你觉得呢?”燕溪说,“我跟陆庭鹤已经订婚了,不出意外的话,最多一两年内,我们就会结婚。”
他看向沈泠,俨然一副主人的样子:“你跟了庭鹤这么多年,无非就是图财吧。到时候你管他要房子也好、要车子也罢,我都无所谓,嫌不够,我们燕家也可以给你一点补偿。”
“但你何必死乞白赖地赖在他身边不走呢?”
沈泠听完他说的话,心里只觉得好笑,他懒得解释,因此只是有点不耐烦地说:“你去问他吧。”
燕溪瞪着眼睛:“你……你这个人怎么油盐不进?”
过了会儿,他才总算又憋出一句嘲讽的话:“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沈泠,你受教育程度比你那个妈高那么多,你现在这样……难道都不觉得羞耻吗?”
闻言,沈泠才总算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和沈泠小时候所接触的那些人比起来,燕溪简直是个十成十的“文明人”,连骂人都显得没什么攻击性。
“我为什么要羞耻?”沈泠轻飘飘地反问,“脚踏两条船的人又不是我。你不敢去质问你那位未婚夫,跟我说这两句话就能让你感到痛快吗?”
燕溪拧了拧眉,气得脸都红了一点。
“在庭鹤面前装得可怜兮兮的,在我这里你就原形毕露了,你能不能要点脸?”
“他就是被你给骗了,沈泠!”
他声音刚停,门外忽然响起了输密码的声音。
陆庭鹤回来了。
与此同时,燕溪的声音也停了。
回来的那人看了眼出现在家里的燕溪,皱眉道:“不是让你别来这里找我?”
“可是今天是你生日啊,”燕溪有点委屈地说,“虽然你说今年不想过,但我还是想来给你送个蛋糕。过生日,怎么能连个蛋糕都没有啊?”
alpha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他说话,低下头,没找着自己那双拖鞋,他问沈泠:“我拖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