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不用动,就能用自己高等级的信息素让这个劣等omega在短时间内接连不断的高|潮。
沈泠对信息素的感知能力,好像也随着那个坏掉的腺体一起枯涸了。
莫名的,alpha产生了几分微妙的恐惧感。
类似的体验发生在小时候陆庭鹤午觉醒来,看见窗外的黄昏落日,心里就会盘踞着一股莫名的失落和沮丧。
他觉得自己好像正在失去什么东西。
心脏在胸腔里急跳着,陆庭鹤忽然走过去,一把扯住了沈泠的领口,接着拽着人往卧室里走。
信息素失效,可两个人的力量却仍然悬殊,沈泠试图挣开alpha的桎梏,却又被陆庭鹤用蛮力死死箍住。
房门“砰”地一声被甩上。
很快,沈泠的双手便被陆庭鹤反绑到身后,紧接着,大|腿也被alpha用膝盖顶着跪压上去。
沈泠起不来身,也没法再挣扎。
“道、歉。”陆少爷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别让我说第三次。”
沈泠还是沉默地盯着他。
“不说话是吧?”
陆庭鹤使了点劲,沈泠立即倒在床单上,他伸手握住omega脆弱的颈:“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又想走了?”
“行啊,”陆少爷低下去,将吻不吻地抵着他,“书也别念了,以后别让我在学校里看见你。”
他以为沈泠这次依然会妥协。
他知道沈泠可能会不在乎一切,但绝不可能拿自己的学业开玩笑,尤其已经念了这么久了,现在放弃,一切为此所付出的时间、精力,就等于前功尽弃。
沈泠是个理智的人,不会、也不应该干这么蠢的事。
可沈泠却像是早就做好了决定,他看着陆庭鹤,没什么犹豫地说了句:“可以。”
大不了,就退学重新考一次,上大学后沈泠也并未懈怠,再重新捡起高中知识学个一年半载,哪怕成绩不如第一次,他也认了。
顺着陆少爷继续“安然无事”地过下去,沈泠当然会顺利毕业,可之后的工作、人际交往,乃至于兴趣爱好,都得经过陆少爷的批准。
他没有经济压力,住的是高档小区,卡里有用不完的钱,可是没有自由,也没有资格抬起头对少爷大声说话。
曾经他以为忍一忍就会到来的“新人生”也没有出现,沈泠依旧陷在和当初大同小异的泥沼里。
他得背着欠陆家的和欠陆庭鹤的债,一辈子苟且地活下去。
可是凭什么呢?
有种就把跑掉的陈画从国外找回来